阿允連忙小跑著去準備東西,一邊準備一邊嘴上也說個不停。
少爺,所以王爺是原諒您了
聽到這話,溫思爾就腦門一疼,氣得罵道: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
一想到陸繹瀾就給了她兩天的時間,還不知道應該想個什么解決辦法呢,要是把師兄叫過來……如果談崩了,他能打過陸繹瀾嗎
阿允把紙筆遞過來,一臉無辜的看著她,溫思爾擺擺手,去去去,別擾了我的好心情。
她還要好好措辭一番,想辦法給自己撈個大功勞好回去升官加爵呢,而且還要考慮在溫慶墨那邊該怎么交代……
溫思爾蘸了蘸墨,開始落筆。
房間安靜了好一會兒,此時屋外的樹上,蹲在陰影中的夜十頭抵著樹干,正在昏昏欲睡。
真是的,自己明明是個晚上出來和他的小花們活動的夜貓子,結果就因為人手不夠,被白云瀟安排過來做這種盯梢的事。
現在他都快要困死了!
在好幾次差點跌下樹之后,屋里終于重新傳來說話聲,夜十頓時一個激靈,立刻豎起耳朵靠近。
溫思爾吹了吹紙上未干的墨水,隨即折好,遞給阿允,送回京吧,別出了岔子。
阿允點點頭,剛要接過來,就見溫思爾一拍桌子,哎呀了一聲。
怎么了少爺
阿允頓時一個激靈。
瞧我這腦子。溫思爾撓撓頭,這次出來也是要給外祖找藥的,之前我去過云山,上頭有不少好的藥材,明天我們上山去看看。
溫思爾說這番話的時候,沖著阿允擠了擠眼睛,然后悄悄打了一個手勢。
阿允下意識想要往窗戶那邊看,但是立刻反應過來,瞬間忍住了。
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,睜大眼沖著溫思爾擠了擠,但是嘴上卻平靜的應了一聲是。
這個再說,這封奏折才是關鍵,務必把信好好送出去。
溫思爾再次把信遞過去,阿允接過來,這才發現手里不只有一份奏折,還有另一封信,在表面寫著一行字:這一封也要偷偷寄出,務必不能被其他人發現。
阿允連連點頭,心里明了:有壞人!
他將信妥帖的收好,那小的就先去了。
去吧。
外頭的夜十看著主仆倆交接好手里的奏折,然后興致索然的收回了視線。
等到阿允離開,溫思爾才吐出一口氣,捏了捏眉心,心里想著,希望師兄能有應對的辦法吧。
天色慢慢昏暗,溫思爾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,又和陸繹瀾斗智斗勇好半天,早就累了。
她早早的吹了燈躺下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暮色四合,一片安靜之中,窗戶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了。
一陣輕微的咔噠聲響起,原本緊閉雙眼的溫思爾猛地睜開了眼,幾乎在一瞬間握緊枕邊的匕首,翻身直接刺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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