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十一點半,葉凡和葉天賜出現(xiàn)在公海的金帝郵輪上。
這一艘郵輪體積龐大,雖然比不上艾麗莎號,但也是上下各五層,像是怪獸一樣趴在海面上。
郵輪四周停著不少游艇快艇,甲板上也有幾架直升機。
只是讓葉凡凝聚目光的是,郵輪雖然燈火通明,也放著輕音樂,可是卻沒有一點人聲。
是的,足夠容納幾千人的郵輪上沒有一點動靜。
“大哥,到了,到了,我?guī)闵先ァ!?
“媽的,老子這次一定要出口氣。”
“十個億,砸死他們。”
游艇停在郵輪一個駁接口,葉天賜忙從游艇上跳了過去,還一臉興奮地招呼著葉凡。
“胖子,小心!”
葉凡低喝一聲,想要叫住葉天賜不要上船,可看到他一溜煙地跑了上去,他也只能跟著上去。
只是他的左手捏了一把銀針,魚腸劍也握在掌心戒備著。
因為這郵輪不僅安靜的可怕,他還嗅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氣息。
葉凡心里隱隱感到不安。
“大哥,快來,三樓。”
葉天賜一馬當先,眼睛發(fā)光地盯著三樓賭廳,心思全在上面。
葉凡忙追上去喝道:“胖子,不要亂跑,快回到我身邊。”
葉天賜正要鉆入大廳,聽到葉凡的喝斥忙退了回來:
“大哥,怎么了?擔心我又去賭?放心,今晚只還債,一分錢也不賭。”
吃了這么大的虧,他準備安分幾天。
“別動!”
葉凡突然眼睛一瞇,目光盯著地板上的一抹痕跡,蹲下身子伸出手指一抹,隨后將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真是鮮血。
葉天賜探頭探腦:“大哥,你聞啥?”
“這是血!”
葉凡站起來目光凌厲地掃視四周:“你難道沒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嗎?”
“這個時間點,應該是生意最好的時候,可現(xiàn)在一個人影都沒有,也沒有一個人出聲。”
“保安和迎賓都消失了。”
他神情很是凝重:“而地板上卻有不少血跡。”
葉天賜聞一愣,忙卷起袖子四處張望,很快就顫抖了一下。
他冷靜下來掃視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正如葉凡所說,現(xiàn)場雖然有音樂,可卻沒有人影,甚至沒有一點喧雜的跡象。
“大哥,這……這是怎么了?”
葉天賜躲在葉凡身后哆嗦問道:“這么大一艘船,怎么一個人都沒有?他們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哪知道,我還是跟著你第一次來呢。”
葉凡沒好氣地回應一句:“不過這確實不是什么久留之地,咱們還是掉頭回去吧。”
葉凡沒好氣地回應一句:“不過這確實不是什么久留之地,咱們還是掉頭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,回去……”
葉天賜感覺涼颼颼的,說話都不是很利索:“咱們馬上回家。”
只是他剛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,咬著牙轉(zhuǎn)身向三樓大廳跑去:
“大哥,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,我都要去把那婚書拿回來。”
“不然被燕明后知道,我小命不保。”
他一副不想被燕明后剁手的樣子。
“你——”
葉凡一臉無奈,隨后搖搖頭跟著他上去了。
兩人小心翼翼地摸上三樓,正如葉凡剛才所判斷的,船上一個人都沒有,倒是四處都能嗅到血腥氣息。
這也讓兩人的神經(jīng)繃緊了不少。
“到了!”
很快,葉天賜把葉凡領入三樓大廳。
這是一個奢華之地,擺著十幾張賭桌,燈光柔和,機器明凈。
兩側(cè)還放著不少酒水和食物,卻還是空無一人。
“這就是那放高利貸的人存放東西的辦公室了。”
葉天賜頭皮發(fā)麻,不過來到東側(cè)的一個小辦公室后,他整個人又興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