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......"時夜舟突然揮出一拳重重擊打在門框上,下手之重,連結實的墻壁似乎都晃動了兩下,當然他的手背不可避免的受了傷,鮮血直流。
司念看到了,神情淡漠地道,"沈醫生應該也在巴黎吧,我打電話讓她過來幫您包扎傷口。"
"你不過是我的助理,我是死是活跟你有什么關系"時夜舟氣得丟下狠話,甩門而走,再跟這個固執的女人呆在一起,他不敢保證不會做出更激的事情。
回到書房,時夜舟立即撥通一個電話,"秦牧,你給我老實點,你敢去打擾蔚藍的生活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"
秦牧冷笑道,"之前你幫助我老婆逃離我,我還沒有跟你計較,你這會兒還來警告我。阿舟,你該不會告訴我,你對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吧。我知道我家蔚藍確實漂亮,確實能夠激出男人的保護欲,不過她是我秦牧的女人,就算死了,也只能是我秦牧的死人,你休想染指她一根手指頭。"
時夜舟十分不屑,"倘若不是因為司念,誰管你女人的死活。"
還染指她他家司念哪點不比蔚藍好
秦牧,"阿舟,既然你還知道她是我的女人,你就不要插手這件事情。女人嘛,想要多少想要什么類型的都有,咱們不要為了女人傷了朋友之間的和氣。"
時夜舟,"既然如此,那你怎么不換一個女人為何要執意綁著一個一心想要逃離你的女人"
秦牧想也沒有想,回答得又快又自信,"我給了他們蔚家那么多,他們蔚家事業重新有了就想將我一腳踹開,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情。阿舟,你等著瞧吧,不用我去找她,過不了多長時間,她會哭著回來求我。"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