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喜兒!"
看到這一幕,紀小美嚇得心驚肉跳,大喊了一聲。
唐晴眼瞅著那煙頭飛過來,立馬伸手一拍,那煙頭正好打中她的手背,哧的一聲,甚至發出一聲燙傷的聲音。
"嫂子!!"
情急之下紀小美急急奔上前,唐晴一手將煙甩開,只是她的手背上,卻生生被燙出了一個紅紅的圓圈。
"嫂子,你有沒有事!"
這還是唐晴嫁給紀君澤以來,紀小美第一次叫她嫂子。
唐晴忍著痛眼淚花都包出來了,懷里的喜兒似乎感應到了什么,嘴一撇,立馬就大聲哭了起來。
"嗚哇哇哇哇……"
看著喜兒哭得厲害,唐晴強忍著痛,拍著喜兒柔聲道,"喜兒不哭不哭啊,媽媽沒事,乖乖,媽媽好著呢。"
紀小美看著唐晴手背上的傷,紅著眼指著曾明亮喊道,"混賬東西!看不見你的煙頭燙到人了嗎還不道歉"
"要不是你們自己不長眼,非要來我店門口站著,能被燙到燙傷了那也是活該!"
曾明亮囂張地揚著頭,他踩著拖鞋扭頭回了店里,跟著就端著一盆灰不啦嘰的臟水出來,對著紀小美的攤子上一潑。
嘩的一聲……
還好紀小美動作快,將布一拉,只是也有一小半的發飾,還是被他的臟水給淋濕了。
"你們要是敢繼續在這里擺攤,老子就繼續潑洗腳水!你們這些鄉下婆娘,敢跟我曾明亮作對,馬上滾!"
"你!"
紀小美看著曾明亮那蠻橫的模樣,正想要跟他爭論,唐晴一把將她拉住。
"嫂子,你拉著我干啥他都朝我們潑洗腳水了!這口氣不能忍!"
"當然不能忍!"
看著懷里還在哭著的喜兒,唐晴心里也動了怒。罵她打她都行,但是動她的娃,那就絕對不行!
剛剛要不是她眼疾手快,受傷的就是喜兒了!
"那我去跟他理論!"
紀小美一擼袖子,想要沖上前,唐晴卻緊緊地拉住她,紀小美不解地一回頭,"嫂子,你別拉著我。"
唐晴緩緩地搖了搖頭,她看著曾明亮回到理發店,又搬了把椅子出來,就坐著門口,翹著二郎腿,點燃一根煙,滿臉挑釁地盯著她,朝著她直接吐了一口濃痰。
"老子就坐這里盯著,你再擺攤,你試試!"
唐晴只是冷聲一笑,對著紀小美說道,"小美,理論是沒用的。對這種無賴來說,跟他吵多少句,都無關痛癢。"
"那怎么辦就任由他騎在我們頭上欺負"
唐晴目光落在"明亮理發"四個字上面,"打蛇打七寸,挖樹先挖根。對付這種人,就要往他的痛處上打!"
"痛處那要怎么做"
紀小美不解地問了一句,唐晴只是扭頭對著她一笑,"他那么在乎他理發店的生意,那我就讓他的理發店徹底完蛋!"
看著唐晴那平靜的眼神,紀小美卻感受到了一股噬骨的寒意,她莫名地就相信,唐晴是真的能讓曾明亮的理發店完蛋。
"嫂子,你說吧,要怎么做,我都聽你的!"
紀小美心底很是喜歡喜兒,剛剛那煙頭差點傷到喜兒,也是真讓她動怒了,對于這種人渣,她絕對不能忍。
"把東西收一收,我們先找個地方把飾品都做好。"
"好!"
紀小美馬上就去收拾東西,一旁的曾明亮看著紀小美乖乖收拾東西,還以為她們是真的被他給震住了,大聲一笑道。
"對嘛,你們這些鄉下老鼠,趕緊滾遠點,別來老子面前晃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