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唐晴,怎么了"
于娜看著唐晴拿著營業執照在發呆,上前拍了拍她問道。
唐晴回過神來,看著還是一臉嚴肅模樣的喜兒,搖了搖頭,喜兒這么小,哪可能真懂什么相術,她可不能迷信。
"沒什么。"
她趕緊把營業執照收了起來,放在桌上的軍布包突然扣子一松,里面的白裙就掉了出來,于娜眼疾手快,一把將白裙撿起來。
"這裙子是……"
于娜打量著手上的白裙,剛收好營業執照的唐晴立馬說道,"于姐,是我帶店里來的,能借下你的熨斗用一用嗎"
這條白裙,正是白小蓮的那條裙子。
"用就是了,說什么借呢。"
于娜將熨斗拿出來,把架子鋪好,將裙子往上一放就主動幫唐晴熨起來,她一邊熨一邊問道,"這條裙子成色倒是不錯,只不過款式有些簡單,你熨它做什么"
唐晴眼看于娜幫她熨衣服,她從柜臺前拿出紙和筆,快速地畫了起來。
"于姐,我要拿這條白裙改版做成婚紗。"
"婚紗你是說,西式婚禮上的那種"
于娜可不是那種淺薄無知的婦人,她之前也在羊城待過的,甚至參加過西式婚禮,所以對于婚紗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。
"是的。"
唐晴埋頭苦畫,她當初在學化妝的時候,因為要練習畫眉描唇,生性好強的她,索性就學了速描。她在紙上一番操作后,拿出一張粗略設計出來的婚紗圖放在于娜面前。
"于姐,我想把這款白裙,加工成這樣的婚紗,你看怎么樣"
于娜將熨斗一放,看著畫紙上的婚紗,她猛地一拍手,略顯興奮地說道。
"小唐,你等等啊,我去給你拿樣東西!"
唐晴將熨好的白裙掛起來,對著畫紙正比劃著,這時候于娜抱著一堆白紗走出來,走到唐晴面前,將白紗往桌上一放。
"小唐,你看,這批白紗是我以前從羊城帶回來的雪紡,你摸摸材質。"
唐晴伸手一摸,"這雪紡面料輕薄,材質很不錯。"
"是的,你說要是講究工藝,選擇真絲面料會更好。真絲的質感貼合皮膚溫潤順滑,只不過這預算的價格就得往上漲了。
我以前在羊城的時候,參加過西式婚禮,新娘的婚紗用的是綢緞,綢緞溫潤亮麗,表面光澤感強,只需要簡單剪裁就可以體現女人味。再搭配簡潔盤發和短巧頭紗,露出頸部曲線,非常適合高挑修長的新娘。"
于娜極其認真地向唐晴解說著,她的神情里都帶著一絲向往。她沒有舉辦過婚禮,當初方廷山是在牛棚里,就拿了一個發黃的窩窩頭向她求婚,簡陋得不能再簡陋了。
唐晴聽著于娜的話,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,"于姐,你好像很懂布料啊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