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紅豆,你又不是醫(yī)生,別亂說話!"
傅奕承看著紀君澤那張臉黑得都想宰人了,拉了拉柳紅豆,示意她別亂說。
她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危聳聽了,哪個做父母的能接受得了
被傅奕承這么一拉,柳紅豆微微清醒過來,她怎么能在這節(jié)骨眼上去生事呢可是她一低頭,就看到大寶粉嘟嘟的笑臉,頭圓圓得像個小皮球,那可愛的小模樣,也揪著她的心。
小家伙和八寶小時候當(dāng)真長得一模一樣!
柳紅豆深吸一口氣,看著唐晴說道,"你要信我,把他交給我,讓他跟我一年,我可以……"
她話還說完,就直接被紀君澤打斷。
"你姓名,住址,工作單位報一下。"
紀君澤看向柳紅豆的眼神里滿是質(zhì)疑,他那懷疑的眼神,也讓柳紅豆話全都收了回去。她輕輕一撫鬢間的卷發(fā),微微往后一退。
"我不過是看他可愛,逗兩句兒。長官,您不用這么認真的。"
她的腔調(diào)又變成了之前那種軟糯的聲音,她也將目光從大寶身上抽了回來,不再多看大寶一眼。
"只是逗兩句"紀君澤眼底帶著危險的光芒。
"你的朋友可真兇呢。我就先走了,你知道怎么找我的。"
柳紅豆朝傅奕承拋了一個媚眼,她纖手輕搭唇面,眨著媚眼朝傅奕承拋出一個飛吻,轉(zhuǎn)身輕姿曼妙,緩緩離開。
"老傅,這種女人,你少勾搭!什么江湖騙子,信口雌黃!"
紀君澤是真的動怒了,一開口就說紀百事活不過三歲,如果不是有喜宴,他絕對會將柳紅豆押走審查,這個女人一看也不怎么正經(jīng)!
"老紀,你先別激動。"
傅奕承拉著紀君澤,拍了拍他的胸口,還特意扭頭瞅了一眼柳紅豆,看著她一路上了樓梯,往二樓去了。
"你還真是被美色迷昏頭了啊!"
紀君澤瞅著傅奕承質(zhì)問道,傅奕承只是尷尬一笑。
唐晴一直沒有說話,她緊皺著眉頭,看著懷里的大寶,她和紀君澤不一樣,剛剛那個柳紅豆,能精準摸準每個穴位,絕對是有點本事的。
難道說……大寶真的有隱疾
唐晴心里微微有幾分慌亂,看著大寶皮膚白嫩又健康,怎么也看不出是有問題的,只是柳紅豆的話,一直在她心里揮之不去。
"你們怎么都站在門口啊"
李桂云抱著二寶走過來,此時的她,穿著一身的確良,配著那精致的妝容,整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,就連傅奕承都看呆了。
"紀君澤!我記得你家就一個妹妹,怎么還有個姐姐啊"
傅奕承的話讓李桂云止不住地笑,她不好意思地一揮手道。
"什么姐姐,傅營長,我是紀君澤他媽!"
"李姨"
傅奕承無比夸張地搖頭,"您這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啊,一夜之間就年輕了二十歲哪!"
李桂云笑得都合不攏嘴了,拍著手道,"傅營長,你這夸張了,真是夸張了!"
就在這時候,一群軍屬走了進來,所有人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今天白家的嫁妝有多夸張,為首的朱阿敏笑聲老遠地就傳了過來。
"唐總!"
一個年輕女孩看到唐晴,立馬就奔上前來打招呼,她是這次招收名單里的一員,是許連長的妹妹,許小花。
她這一打招呼,其他人全都熱情地上來跟唐晴打招呼,立馬就將她圍成一圈。
王芳默默跟在身后,冷冷地甩了一個白眼,一副極其不屑的模樣。
她們也不就是看著唐晴傍上了大款老板,這才跟哈巴狗似的往前鉆,一群低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