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的身后就是江淮的清潔車,除了一前一后掛著兩個超大的塑料袋,中間是中空的一個箱子,此時箱子柜門緩緩打開,一雙手竟然從木箱里伸了出來。
隨著那手伸出來,一只腦袋也跟著爬出,這恐怖的一幕,讓被捂著嘴的白玲瓏和李桂云都看傻了眼。
等到那人從木箱里爬出來,他扭了扭頭,身子里的骨節聲咯吱作響,最后站了起來,竟然是一個壯漢,他兇狠地一回頭,盯著唐晴幾人,眼角的刀疤還有那明顯傷了一只的耳朵,讓唐晴瞬間回想起來。
他就是曾明亮理發店里曾經出現過的人!
奔狼扭了扭身子,回頭看了一眼那木箱,要不是他練過縮骨功,這箱子他還當真鉆不進去!
"狼哥!人我已經抓了!"
司機走到奔狼面前,拱手恭敬十足地說道。
唐晴這才終于弄明白,這個司機竟然是奔狼的人,他為什么要抓她們
奔狼扭了扭脖子,骨節一陣響,他啐了口口水,走到唐晴面前蹲下,陰狠的目光從白玲瓏、唐晴還有李桂云的身上一一掃過。
"情人、老婆、老母還有兩個小崽子,紀君澤,你當年鏟了我的老巢,今天老子要你拿全家來陪葬!"
奔狼臉上閃爍著野獸般的兇光,當年他勢力正盛,紀君澤一手毀了他的根基,還害得他掉了一只耳,這仇說什么也要報。
這次他卷土重來,本來可以選擇任何一個地方交易,但他選在了蓉城。
就是沖著紀君澤來的!
不管今天這交易能不能成,他都要讓紀君澤痛苦一輩子!
"紀君澤最在意的,就是你這個當軍醫的小情人了吧。"
白玲瓏雪膚凝脂,巴掌大的小臉襯著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睛,一看就惹人憐惜。
奔狼一把捏住白玲瓏的下巴,獰笑一聲,"長得這么好看,要是毀了容,紀君澤會不會心疼死"
一道寒光閃過,奔狼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,抬手就要劃向白玲瓏那光滑的臉。
白玲瓏面露驚色,軍人的尊嚴讓她沒有選擇退讓,她索性一閉眼,等著痛苦的降臨。她只是后悔,她如果沒有讓唐晴搭順風車,她們是不是能逃過一劫
"滾吧你!"
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在白玲瓏的耳邊響起,她一睜眼,就看見唐晴竟然用頭狠狠地將奔狼給頂開了。
奔狼完全沒有想到唐晴竟然敢動手,她力道又大,這么一頂,他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兩三圈,才一頭撞到墻邊停了下來。
"死肥婆,老子幫你收拾狐貍精,你還敢撞我"
奔狼一站起來,跑過來揪著唐晴的頭發怒聲吼道。
"你放屁!我呸!"
唐晴直接朝著奔狼吐了一口口水,一副潑婦的模樣,"什么狐貍精她就是個倒貼貨,追著我男人跑而已!我男人壓根就看不上她!她哪一點比得上我"
倒貼貨追著紀君澤跑
白玲瓏眉頭一皺,在唐晴的心里,原來是這么看她的白玲瓏看向唐晴的眼神,瞬間就冷了下來。
"比不上你肥婆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"
奔狼一下就被唐晴的話給逗笑了,只要是長了眼睛的男人,都能看得出來她和白玲瓏之間的差距。
"我這是肥美!我男人就喜歡我這種,摸起來有手感,她那幾斤排骨,摸著都刺手!她不像我,能生!我給我男人生了三個娃,現在他寵我寵得要命。你說我男人會心疼她絕對不可能!我家男人最疼的,還得是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