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是被一聲雞鳴給吵醒的。
她一睜眼,意識還有些恍惚,看著眼前白墻搖了搖頭,這……是哪
慢慢的她才回想起來,她中彈動了手術住院,柳紅豆給她留了一瓶藥,她吃完藥后就覺得渾身發燙,喝了一杯又一杯的水,再后來……
唐晴硬是想不起來,后來發生了什么,她只是依稀記得,她的身體很燙很燙,之后又冰冰涼涼的。
"紀君澤……"
唐晴下意識地叫了一聲紀君澤的名字。
她這一聲輕喚,病房門立馬打開,紀君澤急急走了進來,只是開門的一瞬間,唐晴卻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"你怎么樣"
紀君澤走到唐晴身邊,伸手在她額間一燙,她的體溫已經完全恢復正常了。
"我很好。"
唐晴撐著手坐起來,紀君澤趕緊來扶,只是她動作利落,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唐晴捂了捂胸口,昨天一動就會扯著傷口發疼,今天除了隱隱有些不適感,竟然沒有那種痛意了。
"紀君澤,柳紅豆的藥真的有用!"
唐晴興奮地望向紀君澤,紀君澤臉色平靜地拿起枕頭,往她后腰上一塞。
"她的藥我已經交給白玲瓏了,你不準再碰。"
"為什么"
唐晴眉頭一皺,明明柳紅豆的藥她用了效果就是好,為什么紀君澤不準她用
"因為你昨天……"
看著唐晴那疑惑的眼神,紀君澤剩下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只怕連她都把昨天的事情都忘記了,如果再來一次,他可不一定能有昨天的定力。
"我昨天怎么了"唐晴皺著眉,不知道紀君澤想說什么。
"沒怎么,反正那藥你不準再吃。"
紀君澤板著一張臉沉聲道,她既然不記得了,他也不會再提,但是藥,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她再碰的了。
"紀君澤,你也太霸道了!扣你十分!"
唐晴不滿地說道,他也太大男子主義了,就他這樣的性子,三個月不到,他的"試用期"就得提前結束!
"你扣我一百分也不行!沒得商量。"
紀君澤沒有半分松口的意思,唐晴緊皺著眉頭,"紀君澤,你……憑什么替我做決定啊我自己的身體,我說了算。"
"你要還想吃,我直接將藥毀掉!除非柳紅豆再給你一份!"
別的事情他都可以讓步,但是這事絕對不行!
那柳紅豆最好不要再出現,否則他一定將她逮捕歸案。
紀君澤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冽,他那決斷的態度更是讓唐晴氣結,原來他竟然是這么霸道的一個男人!
"你沒資格……"
唐晴怒聲一喝,眼看著二人就要吵起來,咚咚咚,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響起。
門輕輕一開,只見朱阿敏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。
"唐晴,我們來看看你……"
"朱姐,你怎么來了快!快進來!"
雖然對紀君澤很是不爽,但是唐晴不會將自己的情緒牽怒于他人。她一臉笑意地朝著朱阿敏一揮手。
門一開,朱阿敏一步踏進來,而在她身后,竟然跟著二十來號人,一起走進來,立馬就把整個病房給堵了個滿滿當當。
朱阿敏還提了提手里的大公雞,"唐晴,我給你帶了只雞,你回頭好好補補。"
"朱姐,你也太客氣了,真不用。"
唐晴也算是知道,剛剛聽到那聲雞鳴從哪來的了。
"唐晴啊,我們也是昨晚上才知道,你在蓉城大飯店遇襲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