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舅舅!就是這個瘋女人,是她!她剪了我的頭發,還逼著我給紀小美道歉,可我明明什么都沒做!舅舅,你要給我做主,弄死這個死八婆!"
溫詩詩哭得梨花帶雨,一番柔弱無助的哭訴后,她扭頭死盯著唐晴,眼底閃過一抹陰毒。
她之前示弱,是因為沒有給她撐腰,現在有了宋正青在,她可不會怕這個八婆!
宋正青看著溫詩詩那可憐的模樣,她的一頭柔順的長發被剪得坑坑洼洼,沒了平日里的出塵絕色,看起來狼狽不堪,他也有幾分心疼。
要知道溫詩詩,從小就是被他們呵護在掌心里的明珠,哪里能由著人這般欺負
"敢對一個嬌弱的大學生下毒手,你當真眼里沒王法了不成牛主任,去把保安叫來,把這個潑婦,送到公安局去!今天這事,必須嚴肅處理!"
宋正青一指唐晴,神色冷峻地說道。
"喲,宋校長,你是要給這個滿身工業香精的學校毒瘤撐腰了"
傅奕承站出來,指著溫詩詩問道。
這工業香精四個字,還是他跟陸珩現學現用來的,他這么一說,溫詩詩的臉色立馬難看了幾分,配上她那丑到極致的發型,全然沒了蓉城大學校花的半分風姿。
"你說誰是毒瘤傅奕承,別以為你是三十八師的營長,就可以橫行霸道,我們這里是學校,不是部隊!"
溫詩詩咬著牙,指著傅奕承尖聲叫道。
三十八師的營長,姓傅
宋正青的心猛地一跳,牛愛芳適時地上前,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。
"校長,傅營長的父親還與教育局局長認識。"
就這一句話,宋正青的臉色轟然一變。
年紀輕輕就做到了營長,又姓傅,不會真是那個傅家吧
正當宋正青神情變幻莫測的時候,紀君澤站了出來。
"宋校長,我妹妹被人污蔑作弊,貴校甚至不查清楚就要將她開除。我們得要個說法!"
妹妹
宋正青再一打量,看出了紀君澤的職位也是副營長。
一個營長,一個副營長,這兩人的來頭可都不小,還都是為了紀小美來的。
宋正青的額頭出了一層冷汗,他冷聲問向牛愛芳。
"牛主任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!"
牛愛芳趕緊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快速說了一遍,宋正青點點頭,看著紀小美和畏縮在門口的李露,內心一番掂量后,他放開了拉著溫詩詩的手,沉聲說道。
"李露行事不檢,誣陷同學,這事堅決不能容忍,予以開除處分!至于紀小美同學,這次確實是受了委屈。這次的期末考,就都給你算滿分,作為補償,下個學期的獎學金名額,也給紀同學安排一個。"
宋正青一掃之前那陰冷的模樣,笑得猶如春日暖陽,和顏悅色地望著紀小美說道,前后態度反差極大。
紀小美卻搖了搖頭,"宋校長,我缺考的科目可以補考,至于獎學金,我靠我自己本事去得,不需要內定。"
沒有任何猶豫,紀小美當場拒絕了宋正青的好意。
傅奕承一臉欣賞地看著紀小美,她果然不貪這種小便宜,這大學生思考層面,就是不一樣!
他又默默掃了一眼李露和溫詩詩,當然,這種敗類除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