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里,紀君澤過了夜里十二點才回家。
他才一開門,就發現唐晴竟然斜靠在沙發上睡得沉沉的,客廳里留了一盞小燈。
紀君澤大步走到唐晴身邊,將她輕輕抱起,正準備回屋,唐晴眼皮一動,緩緩睜開眼。
"你回來啦……"
她的聲音不似平常那般清晰,帶著一絲慵懶,反而有一點撒嬌的意味。
"回來了,你回屋里睡。"
紀君澤抱著唐晴寵溺地說道。
唐晴揉了揉眼睛,突然伸手一撫紀君澤的下巴,她的指尖上多了一縷紅色的痕跡,看起來倒有幾分像血跡。
不過唐晴很清楚這是什么,假的血漿。
"你這臉上都沒擦干凈……"
她搓了搓手,手上的紅痕瞬間消失。
紀君澤撫了撫下巴,"剛剛回來得急,沒有注意到,沒事,也沒人看到的。"
"嗯……"
唐晴軟軟地點了點頭,"于姐答應明天和我一起回芙蓉街。"
她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胸膛,聽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,她也心安了不少。
紀君澤不在家,她總覺得家里似乎缺了些什么,只有他在,她才覺得安穩。
"行,老楊那邊的消息也查到了,明天是可以收網了。"
紀君澤走入房里,看了一眼嬰兒床里的三小只。
三個小家伙都長得白白胖胖的,睡得很是香甜,尤其是大寶,睡在二寶和喜寶的最左側,一看就是最壯實的那一個。
"好。"
唐晴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,紀君澤輕輕將她放在床上,拿出涼被給她蓋上。
紀君澤坐在床邊,將她耳邊的亂發細致地撫在耳后。
"部隊演習賽的正式公文下發了,三天后我們全師都得出發,這次演習為時一個月,這一個月,你要好好照顧自己。"
他的目光落在唐晴清麗的臉頰上,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不舍。
雖然知道這次的演習規模大,但他也沒有想到,竟然需要一個月。
"好,好……"
唐晴只是模糊中聽到紀君澤在說什么演習,一個月,她的腦子里已經是一團漿糊,甚至連完整的信息都沒有捕捉完,意識就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等到第二天唐晴起來的時候,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床鋪,她就知道紀君澤已經走了。
咦……
不對!
唐晴拍了拍腦子,她記得昨晚紀君澤跟她說過什么消息,好像很重要!
是什么呢
唐晴搖了搖頭,想了半天卻還是想不起來,果真是一孕傻三年,她這一次生三個,不得傻九年啊!
"嫂子,我今天帶陸同學去何叔家,于姐要跟你去芙蓉街,媽一個人看不了三寶吧"
紀小美突然打開門,一邊扎著馬尾一邊問道。
"沒事,我帶喜寶出去。"
唐晴揮了揮手,這段時間三寶都在家里待著,她倒也可以帶他們出去透透氣。
"好!那我就先走咯!"
紀小美將頭發隨意一扎,拿起包就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唐晴也趕緊起床洗漱,吃完飯后就和于娜一起,帶著喜寶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