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誰說我要回鄉下!我的工資誰也不能動!"
看著李桂云那氣乎乎的模樣,唐晴笑了一笑,果真她的這個婆婆,永遠無法拒絕的,就是金錢的誘惑。
"是是是,這是給您的工資,誰都不能動。"
唐晴眼底盈盈的笑意,也讓李桂云知道自己被戲耍了。
她氣得再次將門一關,只是這一次關門的力道卻小了許多。
一場鬧劇也就這樣偃旗息鼓。
唐晴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但她怎么也沒想到,夜里她和紀君澤說話的時候,被起來喝水的李桂云給聽了去。
"你理發店要開業,少不得讓你大哥幫忙。記得給他拍電報,讓他來。"
紀君澤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走進臥室,對著正在算錢的唐晴說道。
"電報多今天就拍了,應該再過個兩三天,我大哥就會來了。"
唐晴皺著眉頭,將手里的錢算了一遍又一遍。
兩人都沒注意到,正在客廳里喝水的李桂云,手緊緊握著茶盅。
什么意思
他們唐家人能來城里,她紀家的人就不能來了
這個家到底是姓唐還是姓紀
怒火噌的一下席卷了李桂云的理智,她將茶杯一放,轉身走進房里。
唐晴也沒有想到,她只是想讓自家哥哥來幫她,卻給自己招來了天大的麻煩。
"怎么了這錢在手上都快被捏爛了。"
紀君澤泰然自若地站在唐晴的面前穿上汗衫。
唐晴一抬頭,就看到他那后背流暢的肌肉線條,闊肩細腰,荷爾蒙氣息簡直爆炸。
她將手上的錢一放,無奈地盯著紀君澤說道。
"喂,紀君澤,你好歹注意下影響,就非要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嗎"
現在她就是閉著眼,都能清楚描繪出紀君澤的身材。
包括他身上的九處刀傷。
柳紅豆的藥確實是有效,現在他的刀傷已經好得只剩下疤了,除了看起來有些疼,倒也沒有別的影響。
"我就不介意你當著我的面換衣服。"
紀君澤身子輕松一倒,就側躺了在了唐晴的面前。
他身上的汗衫微松,露出那性感的鎖骨,棱角分明的臉龐,線條恰到好處。他那眼神更是火辣辣地盯著唐晴,似乎要將她的模樣刻進腦子里。
"誰要當著你的面換!"
唐晴臉都一紅,伸手將紀君澤一推,"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"
"看不了幾天了,就想多看看。"
什么叫看不了幾天
唐晴聽著這話,卻覺得有些晦氣得很,伸出手就在紀君澤的嘴上拍了一拍。
"呸呸呸,這說的什么話,還能看一輩子呢!"
紀君澤一把扣住唐晴的手腕,柔軟的唇就吻在了她的手心。
她的手心都被勾得癢癢的,感受著他那燥熱的目光,又似巖漿涌動般熱切。
"明天,我們一起去照個相可好"
唐晴立馬就想到了紀君澤錢包里,他和原主的那張結婚照。
被撕成了碎片,卻又被他強行給粘在了一起。
"好好地去照顧干嘛婚紗照啊"
唐晴紅著臉,隨口嘟囔了一句。
沒想到紀君澤卻認真地一點頭,"倒也可以。白小蓮的那件婚紗,你穿肯定更好看!明天我們去補一張婚紗照吧。"
他這次去演習,一去就要去一個月。
紀君澤想著拍張照片,到時候他也可睹物思人。
"誰要跟你拍婚紗照啊!"
唐晴狠狠甩了紀君澤一個白眼,心里卻在想著,上次的婚紗白小蓮穿回了家,應該好好收著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