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爸那個老賊!慈眉善目地問我,是不是很缺錢"
傅奕承恨得牙癢癢,他哪里知道他老爹在給他挖坑,立馬說他要三千塊。
他老爹一揮手,大大方方地讓他媽再給他兩千二百塊,和八百塊一起,湊齊三千。
"爹,您是我親爹啊!"
傅奕承當場都快要跪下了,沒想到他老爹話鋒一轉,說這三千是他們一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彩禮,錢拿了,那兒媳婦就得娶進門!
從傅奕承拿下錢的那一刻起,半年內,他一三五和他媽安排的女孩相親,二四六和他奶奶安排的女孩相親,至于星期天,必須從當周相親的女孩里,選擇一個,全天約會!
目標只有一個,半年內,給傅家添一個兒媳婦。
"嫂子,為了這三千塊,我是簽了一個賣身契啊!!"
傅奕承差點崩不住,都快哭出來了。
誰能比他慘啊!
相親都還得全天制,連休息時間都沒有。
唐晴看著傅奕承那痛苦的表情,很是同情,紀君澤卻拍了拍傅奕承的肩膀。
"我相信你爸絕對不是因為私房錢被吞,公報私仇。他就是為你的未來著想。你看看我,媳婦又美又能干,家里三個娃,這日子多甜蜜。這相親日程非常好,非常合理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須努力,我非常看好你!"
說到最后,紀君澤直接一個立正,朝著傅奕承行了一個軍禮。
只不過他嘴角的笑意,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傅叔叔這安排,實在太合理了!
這樣一來,老傅哪里還有時間騷擾小美他這顆心,也算是放下了。
好,很好,非常好!
傅奕承一伸手,猛地一拍紀君澤的胸口,這小子竟然幸災樂禍,行啊,那就互相傷害!
"老紀,你別得意!別忘了,你答應我媽的條件!我日子不好過,你也好不了!"
紀君澤心一驚,他這才想起來。
今天他讓謝慧玉幫忙,謝慧玉開的條件!可不能讓唐晴知道!
眼看傅奕承要說漏嘴,紀君澤一把捂住傅奕承的嘴,不準他再亂說。
"唔唔唔唔……"
紀君澤抱著傅奕承就往車上拖,手捂得緊緊的。
傅奕承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用手指著自己的軍裝,含糊地說出幾個詞。
"嫂……子,你……你……看!"
唐晴一看傅奕承身上的軍裝,在他衣領處往下,第三顆紐扣的位置,竟然缺了一顆紐扣。
她從軍布包里拿出之前在工商局撿的紐扣,走到傅奕承的身邊一對。
正好能對得上!
唐晴微微靠近傅奕承的身上一聞,一股皂角的味道。
她再聞了聞紀君澤身上的軍裝,卻是洗衣粉的味道。
李桂云為了省錢,一直用皂角洗衣,這味道一聞就知道。
"紀君澤,你和傅營長,換了衣服"
唐晴舉了舉手里的紐扣,紀君澤心一緊,以唐晴的聰明,自然猜到了。
果然,今天在工商局的時候,紀君澤和傅奕承都去了,謝慧玉也是紀君澤請來的"救兵"!
"你倒是跟我說說,你跟謝院長談了什么條件啊"
唐晴眼神不善,傅奕承都能感覺到紀君澤的心跳加快。
"老紀,死戰友不死兄弟。你自求多福吧!"
傅奕承也感覺到自己闖禍了,毫不留情地一把將紀君澤推開,將鐵皮盒子一把扔到唐晴懷里,猛地一踩油門,跑得那叫一個要多快有多快。
直到開出了八百米,傅奕承才一踩剎車,從車窗里探出頭來一揮手。
"嫂子,明天蓉城大飯店我就不去了,鋪子的事,您幫我辦了就成!"
明天他還要送小美去買材料呢!
這才是正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