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譚大慶明白,那只是一個不得已而為之的下策,如果能用消滅肉體的方式將丁長生干掉,那才是最省事的,想到蔣文山曾經霸占的那個鄭曉艾的騷樣,譚大慶禁不住有點熱血沸騰了,要是能把那個娘們拿下,也不枉自己大半夜的到這里來了。
從手機上的定位裝置來看,越來越靠近停車的地方了,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夠膽子,于是,將車悄悄停在了路邊不起眼的墻壁的陰影里,拔出槍,揣進兜里,然后拿著手機下了車。
小鎮已經完全陷入了寂靜中,時不時的幾聲狗叫,詮釋著這里還是人間。
譚大慶慢慢靠近了那個小院,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個旅館,前面是門面,后面是小院,他從旁邊的胡同里接近了小院,透過門縫,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丁長生的車,令他感到奇怪的是,這個小院里還有另外一輛車,雖然看不清車牌號,但是他還是小心了很多。
此時,這個小院的五個人都在審訊丁長生的那間房子里,外面的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,譚大慶將家伙放好,輕輕地翻過了不高的院墻,在院墻頂上時看到了院子里最里面的一間房亮著燈,譚大慶進了院子后,悄悄地靠近了那間房子。
"丁長生,我告訴你,你這是在對抗紀律檢查部門的調查你知道嗎你知道后果嗎"汪明浩簡直被丁長生的胡攪蠻纏給氣瘋了,在電話里吼道,恨不得此時就到丁長生的面前,將丁長生拉過去打幾個嘴巴子。
"汪明浩,我也告訴你,我不罵你不是因為你是紀律檢查部長,而是你多吃了你幾年干飯,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,為了染紅自己的頂子就冤枉同志嗎你就算是想往上爬,你也不能踩著別人的尸體吧,再說了,就你這樣兩面三刀的家伙,你爬得上去才怪了,我告訴你,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,沒門"。丁長生也氣急了,說話就難聽了很多。
不但是在場的幾個人,就連張文明都驚呆了,他們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對汪明浩說話,湖州的哪個領導見了汪明浩不是汪部長長汪部長短的,這年頭誰的屁股底下沒屎,所以,就怕汪明浩盯上自己,還沒見過哪個人敢和汪明浩叫板呢。
但是丁長生今日叫他們見識了,湖州還真是有這么一個人。
譚大慶沒想到結果是這樣,他在窗外看到了里面的一切,而且也聽到了丁長生的叫囂,此時對丁長生下手,雖然可以,但是在場的這么多的人,自己難道都殺死嗎這不可能,那樣的話,事件就大了,可是如果不動手,那么自己這一趟就白來了。
他不想放棄這個機會,于是將槍掏出來,對準了丁長生,但是也怪的很,此時丁長生的站位,從譚大慶的角度很難一擊必中,可是這個房間只有這個窗戶是最合適的,其他的窗戶都在很窄的和其他房間之間的小通道里,很難過去,而且如果一擊不得手,很難逃跑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