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瑾皺眉說道:舒家幾乎就是費城的王,所以舒嫣才會被人稱作是費城的小公主,舒世慎的一切醫療檢查都是舒家指定的醫生做的,血液更不可能外流。
歐瑾解釋道:就像是你父親一樣,外人想要得到霍伯伯的血液,簡直難如登天,這甚至可以上蘭納教會的交易榜單了。
霍云驍沉聲開口:這一點我清楚,我會想辦法的。
歐瑾打量著霍云驍,看著霍云驍眼中的堅定,輕輕的嘆了口氣。
云驍,你每次出現這種表情,都會有人要遭殃,你該不會要針對舒家吧
霍云驍面不改色:你猜呢
歐瑾:
他不用猜,霍云驍為了沈暮,恨不得將命都搭上。
歐瑾無奈道:我不能跟你去費城,衡今天中午派人給我送了通行證,我今晚就出發去k洲了。
霍云驍點頭,由衷說道:我知道,一路順風。
歐瑾釋然的笑了:如果我在k洲有機會調查到沈暮當初被撿回去的事情,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,算是幫個小忙。
多謝了。
霍云驍上前和歐瑾碰了碰拳頭,沉聲開口:我和衡都會派人給你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
歐瑾擺擺手:放心,我是去追女人,又不是去打仗,更何況酒酒并不是組織的人,也不是死亡騎士的人,我不會有什么危險的。
霍云驍也不再多說,和歐瑾打過招呼之后便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在醫院樓下的草坪上找到了沈暮。
沈暮正坐在草坪邊的長椅上,出神的看著草坪上散步的人。
霍云驍走過去,站在她身后,問:在看什么
沈暮沒回頭,指了指前面的人,說:那個小女孩,頭上裹著紗布的那個。
霍云驍抬眼看過去,只瞧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坐在草坪上。
小女孩手里把玩著一個洋娃娃,正努力的讓洋娃娃站在草坪上。
她的頭上裹著層層疊疊的紗布,隱約能看到透出的已經干涸的血跡,小臉微微有些泛白。
沈暮說:旁邊那個是她媽媽,我剛才聽她說,小女孩是在學校從樓梯上摔下來的,撞到了頭。
霍云驍也不打斷她,就靜靜的坐在沈暮身邊聽著。
沈暮便繼續說下去:她媽媽捧著她的水杯在這里陪了快一個小時了,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,她爸爸剛才去給她買冰淇淋了。
沈暮沉默許久,說:霍云驍,我七八歲的時候也摔過頭,學到的唯一一件事是,不能哭。
我從來都沒想過我的家人是什么樣子的,可現在突然有這樣的念頭,我覺得不習慣。
霍云驍攬住沈暮的肩膀,沈暮便順勢靠在了他的肩頭。
暮暮,我們都是你的家人。
沈暮微笑著點頭:我知道啊,所以我格外珍惜你們所有人。
霍云驍陪著沈暮在長椅上坐了許久,坐到沈暮有點昏昏欲睡了才離開。
霍云驍甚至沒有出聲叫她,只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送上了車。
汽車開回老宅,霍云驍抱著沈暮走向臥室。
溫霜綺從前廳走出來,低聲問:怎么了不舒服嗎
霍云驍點頭:嗯,下午去了醫院,她原本就有點腦震蕩,所以有些頭暈。
溫霜綺立刻說道:那趕快送回房間去休息吧,我讓人把湯送過去,你看著她醒了就喝一點。
霍云驍點頭,問:云宸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