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越小小。
隨后,他又寬慰著江破浪的心:越小小撐死也就帶二三十人的樣子,她這次行動是背著趙恒做的,帶走太多人手容易被趙恒發現,而且我已經知會何家方面配合,江少你絕不會出現意外的。
江破浪聞點點頭,他對今晚行動也不怎么擔心,即使埋伏的兩百精銳全軍覆沒,以他身手依然能殺出一條血路,即使趙恒和南念佛親自來殺他都未必有用,剛才一問純粹是出于天生的本性。
從小飽受欺凌的他狂妄之余依然帶著謹慎。
七部防彈轎車在雨中行駛著,在路上顯得很是矚目。
畢竟,這種惡劣的天氣,這種夜深人靜,除非迫不得已或者要事在身,沒什么人會在路上奔波,誰都更愿意卷縮在屋子里面,喝著不要錢的小酒,摟著他人的妻子進入美夢,而不是冒雨出行。
車子剛剛駛上橫琴大橋,江破浪見到后面跟上一輛貨車,微微詫異的回望了幾眼,見它并沒有詭異舉動就放下心來,甚至還扭頭跟吳夏國打趣:如果后面的貨車有敵人,他該怎么殺我們
吳夏國掃過一眼,果然見到一輛拉著雨衣緩緩前行的貨車,轟隆隆的吊在江系車隊后面,但并沒有追上來的態勢,于是淡淡笑道:還不簡單追上來用沖鋒槍掃射,影視劇上不就是這樣
雅典娜不置可否的回答:那種大笨車追得上我們
不對、、、、
看著行駛大半的橫琴大橋,江破浪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那就是對付越小小的行動原本是用吳夏國做誘餌,在吳夏國和越小小密談時殺出拿下,怎么現在變成自己以身犯險來誘使越小小擊殺
不知道為什么,感覺到不對勁的他嗅到一抹危險氣息,同時想到越小小如是聰明,何苦要在葡京賭場對自己下手還不如在這橫琴大橋伏擊,越小小完全可以出于安全考慮連吳夏國一起欺騙。
江破浪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前所未有的蠢貨,自己設局殺自己給了越小小機會,他條件反射想要掉頭,念頭剛剛落下,前方車輛忽然剎車,江破浪條件反射的坐直身子,于是他拿起對講機喝道:
前面出了什么事情
對講機傳來回應:前面出現車禍。
不好的念頭涌上江破浪的腦海里,還沒有來得及反應,眼睛又瞟到后面的大貨車忽然加速,宛如發怒的水牛般沖了過來,這種情形誰都知道遭遇襲擊,江破浪大聲喊道:有埋伏,快躲開。
可惜還沒有離*,大貨車的車頭已經撞進最后轎車的尾部,然后頂著這部轎車全速向前沖,砰砰砰幾聲傳來,七部轎車很快連在一起,貨車強烈的撞擊沖力,讓它們不由自主撞向旁邊欄桿。
雨大,路滑,根本無計可施。
最前面的轎車撞上堅固欄桿,車內幾名江系精銳來不及逃生,就葬身在由泄漏的汽油經過高溫之后引發的爆炸中,第二輛車又被頂入了火海中,徒然增加了幾條活生生的性命,再次引起爆炸。
其余江系精銳剛剛踢*門探出頭來,貨車上就閃出兩名黑裝漢子,手持短槍向他們點射,三名江系精銳躲閃不及,相續中彈或死或傷的滾在路上,傷者還沒有抬頭,貨車就從他們身上壓過。
鮮血迸射,場面血腥殘暴。
江破浪反手拔刀貼在車子,卻見一抹刀光刺向腰眼,震驚不已的江破浪反手蕩開,抹掉臉上雨水就見越小小站在他的面前,手中軍刀在大雨沖洗夏發出當當作響的聲音,江破浪至此知道中計。
吳夏國!
江破浪厲聲喝道:你出賣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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