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下毒的手法幻妙無窮,所生產(chǎn)的暗器又是花樣百出,別出機杼,用出來的時候,讓人防不勝防。
如果有人和唐家結(jié)怨,就等于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(guān),不管他的功夫有多高,早晚會死在唐家人的手中。
墨白就曾經(jīng)親眼看到過。
以前他有一個仇家,論武功只是比他略遜少許,他曾和那個仇家拼斗了上千招,也只是稍占上風,只能壓制得他出招漸少,卻始終無法取了他的性命。
這仇家后來卻得罪了唐家。
據(jù)說是因為他在青樓和唐家的一個旁支子弟爭奪粉頭,大打出手。
那唐門子弟功夫不及他,三招兩式就被他制住。
他當著無數(shù)客人的面前,扇了那唐門子弟十幾記耳光,重重地羞辱了對方。
唐門弟子含羞帶憤離去,臨走之時,他只留下一句話,他說他是唐門中人,唐家必會出面幫他報仇,三天之內(nèi),那人就要去見閻王爺了。
那人哈哈大笑,說那唐門弟子胡吹大氣,壓根不信。
他飛起一腳,將那唐門弟子踢出門外。
旁邊他的好友卻提醒他要小心在意,唐家的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。
他不以為意,但礙于好友的面子和勸說,便也加強了一些防范。
前面兩天平安的過去,第三天一直快到午夜時分,他和他的好友手執(zhí)兵器,坐在自家的院子里,看著月亮漸漸爬上中天,子時馬上就要來到。
只要一到子時,這三天的期限就算結(jié)束,那唐家人留下的狠話就會變成了一句廢話、空話和大話。
從此之后,江湖中人再也沒人能瞧得起唐家。
他們根本就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可怕。
他武功高強,唐家那些慫貨就怕了他,不敢惹他,就連他打了唐門中的人,唐家都乖乖地做了烏龜,不敢替門下的弟子出頭。
他的好友也覺得必是如此。
因為這時月亮已經(jīng)爬到中天的位置,周圍一片靜謐,這三天來,唐家的人連個影子都沒露面,定是怕了,不敢前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不由得意得哈哈大笑。
他那位好友放下兵器,端起酒杯,向那人祝賀,說道自今夜之事開始,唐家在江湖中的聲望將一落千丈,名譽掃地,而那人以一人之威,震懾了整個唐家,實在是了不起得很。
那人很是得意,于是舉起酒杯,和好友同飲了一杯。
異變就在此時發(fā)生!
那人剛剛喝干了酒,哈哈一笑,突然之間,他手中的酒杯一下子裂成了八瓣,像是綻開了一朵鮮花,卻是一朵帶刺的毒花!
花心中央倏地射出一抹寒芒,直奔那人的眉心。
距離又近,那寒芒速度奇快,那人壓根就沒反應(yīng)過來,那道寒芒已經(jīng)穿入了他的眉心,直沒入骨,只露出一個小小的針尖大小的紅點。
那人登時氣絕而亡。
他的臉上布滿了黑氣,卻依然保持著大笑不己的神態(tài)姿勢,看上去詭異之極。
他的好友見此變故,只驚得呆了,等他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那人早已經(jīng)沒有了呼吸。
他這才意識到,那人飲酒的杯子,壓根不是什么酒杯,而是唐門特制的一種暗器,叫做食人花。
它可以做成任何器皿的形狀,它的機關(guān)就在于器皿的底部,只要發(fā)動機括,就能馬上觸發(fā)機關(guān),近距離地發(fā)射毒針,實在是讓人防不勝防。
他這好友只是聽說過此物,沒想到這晚卻親眼看到了這食人花殺人的過程。
殺的人就是他的朋友!
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江湖,所有人聽過之后,對唐門的敬畏之心更增了三分。
對這神秘莫測的食人花暗器更是聞之喪膽。
墨白想到這里,背上冷汗涔涔而下,就連額頭都出了一層小細汗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,唐門中人怎么會盯上了自己和那個鬼丫頭
如果下毒的人真是唐家的人,那可謂是后患無窮。
墨白說出唐家二字,一臉的鄭重,他看向若水,想要提醒她一下,唐家的人可不是好惹的,卻見若水的眉心一皺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"怎么,你知道是誰下的毒"墨白問。
若水搖了搖頭,她剛才心中的確飄過一個人影。
但是她又不敢確定。
如果真的是唐家人來找她的麻煩,那就只有一個理由:
唐珊瑚!
那日唐珊瑚刺了老八心口一刀,小七悲急之下,一掌重重擊中唐珊瑚,這一掌勁力極強,只打得唐珊瑚飛出窗外,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。
據(jù)小七說,當時他心中滿是憤恨,用足了力氣,絲毫沒有留情。
這一掌就算沒當場要了她的命,她也會震破心肺,絕計活不了多久。
后來小七和若水找到唐珊瑚的摔落之處,發(fā)現(xiàn)了她被人救走的痕跡。
不管唐珊瑚是生是死,唐家人絕對會對小七和自己恨之入骨。
想到這里,若水的心臟狠狠一縮。
唐家人是為唐珊瑚報仇來啦!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