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東看著華錦城裝糊涂的樣子,笑了,說實話,給關(guān)一山送的那些錢,這問題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但是相對于關(guān)一山貪的那些錢來說,卻實在是算不得什么,只是陳東感興趣的不是這里,而是華錦城和羅東秋之間的矛盾是什么。
丁長生和羅東秋之間的矛盾他是知道的,可是如果說華錦城和羅東秋之間單單是因為紡織廠那塊地的話,陳東還真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
"華老板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"陳東問道。
"得罪人了陳部長,我這一輩子做生意得罪的人多了去了,就在不久前,還得罪了我們省公司最有權(quán)勢的公子哥,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他"華錦城一臉的灑脫,完全不拿這當回事似得。
陳東一愣,他沒想到華錦城會這么有自知之明,只是如果僅僅是因為紡織廠那塊地的話,羅東秋犯得著一而再再而三的和華錦城過不去嗎
"華老板,你倒是光棍,你既然知道,那這事有多麻煩也明白了吧,你想怎么解決雖然關(guān)一山的事件你涉事不深,可是我這里也不可能把你輕松的放走吧"。陳東當然明白華錦城背后的人就是丁長生,雖然耿長文一再強調(diào)華錦城是湖州的黑社會,而丁長生就是背后的保護傘,可是陳東不是傻子。
凡是要講究證據(jù),要辦華錦城,也只是這個送禮的事件而已,其他的就很難再往上扯了,而且不知道是華錦城的鼻子靈還是這老小子有自知之明,反正是在耿長文的調(diào)令到了湖州后,華錦城名下的所有娛樂行業(yè)都關(guān)門整頓了,耿長文就是想拿華錦城的錯,也是老虎吃天無從下嘴。
對于一個事件來說,安保部是做飯的,監(jiān)察部是端飯的,法務(wù)部是吃飯的,可是某個事件做的不扎實,監(jiān)察部敢往上端嗎現(xiàn)在不是以前,現(xiàn)在的網(wǎng)絡(luò)太發(fā)達,而且一旦事件曝光,都會朝著一個不可控制的方向發(fā)展,那樣的話,風險可想而知。
"陳部長,我的事你管不了,你得罪不起那幾個人,不過,我的事,你要是方便的話,和丁長生總經(jīng)理見個面,或許還能有個解決的辦法,唉,不行了,人老了,要早睡早起,陳部長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先回去睡了"。華錦城雖然這么說,但是卻并未起身。
"呵呵,都到了這個時候了,華老板還能睡得著,心里素質(zhì)可真是不一般啊"。陳東點頭笑笑說道。
"千金散去還復(fù)來,有時候有錢是好,但是如果錢被人惦記上,可就不好了,說不定會丟掉命,如果給我下輩子,我肯定不會這么拼命的賺錢了,老老實實的當個小人物不是很好唉,晚了"。華錦城搖頭苦笑,站起身轉(zhuǎn)身出去了。
可是這一席話把一頭霧水的陳東驚得不輕,手里捏著杯子,一直到了杯子里的水都涼了,這才心事重重的放下,如果華錦城的話是真的,那么自己真是攤上大事了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