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撲棱撲棱的聲音響起來,一直雪白又圓滾滾的鴿子停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溫思爾打量了一番這只鴿子,驚詫道:二丫!你又胖了!
二丫氣勢洶洶的叼了溫思爾一下。
溫思爾長嘆口氣,嘴里嘀嘀咕咕,少吃點,多鍛煉,以后要是飛不起來了可如何是好啊。
說著,把自己的發帶系在了它的腳腕上,摸摸小白鴿的腦袋;去吧,給紅娘她們報個平安。
看著二丫飛走,溫思爾這才提步走進了國公府,輕車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然后熟練地堵上了耳朵。
少爺——阿允哭喊的聲音就這么驚天動地的響了起來。
溫思爾嘆口氣,回去好好解釋安慰了一番,這才將人哄好,那邊溫慶墨又派人來叫她,又是一番解釋搪塞,直到筋疲力盡,她方躺去床上補覺了。
——
國公府外,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外。
門前的小廝一看到,忙不迭的就回去報信兒了,一時間,府前立刻就熱鬧了起來。
李香云用手帕擦著眼淚走出來,一看到那從馬車上下來的人,就先一步哽咽喊道:玨兒!
那少年一席白袍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,端的是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,正是游學回來的溫玉玨。
他一見到李香云,忙往前迎了幾步,母親。
二人在門口好是哭哭啼啼敘舊了一番,溫玉玨看著李香云,滿眼的心疼,母親怎的消瘦憔悴了這么多
李香云用帕子沾著眼淚兒,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。
溫玉玨神色變換了些許,才溫聲道:母親,我們先回府慢慢說……
說著,他便引著李香云要往里面走,誰知腳還沒跨過門檻,迎面便傳來一道懶懶的聲音。
呦,這不是堂弟嘛,當真是許久不見,堂弟出落的愈發有模有樣了。
溫玉玨的動作僵了僵,抬頭看過去,正見到溫思爾帶著小廝侍衛,正正好堵住了他進府里的路。
他立刻斂下眼底的情緒,行了個禮,大哥。
溫思爾打量著眼前這人,心底嗤笑了一聲。
這個溫玉玨出去一遭回來,還是這么個人模狗樣的樣子,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,這人面上笑嘻嘻的,心里當真是比毒蛇還要陰毒,最喜歡用些暗處的小把戲給人來一口。
之前哥哥就是防備不及,中了他的招。
溫思爾眼底閃過一絲憎惡。
他站在原地沒有動,溫玉玨捏了捏手心,臉上還是那副溫潤的笑意,他瞧著溫思爾身上穿著朝服,遂出聲問道:大哥這是有公務在身
溫思爾確實是正巧要去大理寺監察徐州案的進度才出門的,只是沒想到這么晦氣,會在門口遇見溫玉玨。
他懶懶的抬了抬眼皮,皮笑肉不笑道:本官的公務,豈是你能隨意打聽的
溫玉玨沒想到他會這么不給面子,直接愣住了。
一旁的李香云咬牙上前道:溫承明,玨兒好歹是你的弟弟,你便是這么和家人說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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