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明……
溫思爾感覺全身一個激靈,酥麻的感覺從耳朵傳遍全身。
陸繹瀾!你……你真的……
溫思爾羞惱的說不出話來。
陸繹瀾唇瓣微動,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,承明……本王承諾此生獨你一人,絕不納二色,你可愿跟本王在一起
溫思爾腦中嗡的一聲。
陸繹瀾在說什么
她從未想過陸繹瀾能說出這種話,什么絕不納二色……溫思爾感覺自己胸腔中劇烈的跳動聲快要破開皮膚了。
陸……繹瀾,你現在是不是不清醒
陸繹瀾身上還發燙,此時緊緊貼在溫思爾身上,著迷的汲取涼意。
有一會兒沒有得到陸繹瀾的回應,溫思爾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,吐出一口氣。
果然是不清醒……
多謝王爺厚愛,下官消受不起。
溫思爾為她剛才感覺到的動容而羞惱。
陸繹瀾這個死斷袖,怎么花把戲這么多!不清醒的時候張嘴就來,她可是個女人!
醒了就起來!此地不宜久留。
溫思爾冷著臉,別開眼不和那雙迷蒙的桃花眼對視。
王爺!
外頭響起嘈雜的聲響,白云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很快,下屬們找了過來。
屬下來遲,請王爺責罰!
陸繹瀾半合著眼靠在一邊,沒說話,溫思爾往那邊看了一眼,對著白云瀟道:帶我們回去,包扎傷口。
白云瀟此時也是灰頭土臉的,聞也顧不上別的,連忙招呼人把二人帶回去。
在白云瀟等侍衛的保護下,兩人順利抵達了云州驛站。
溫思爾給陸繹瀾簡單處理了傷口,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到給自己準備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。
胳膊上是大片的血跡傷口,背后一片烏青,應當是撞出來的。
而陸繹瀾身上的傷比她要嚴重很多。
溫思爾盯著看了一會兒,然后微微垂了垂眸子,穿好衣服走了出去。
白云瀟滿頭大汗,見到溫思爾后忙上前,小溫大人,王爺可有事
溫思爾搖搖頭,沒事,等熱癥退下去就好了,暫時不要打擾他……
說著,溫思爾轉而問道:可有調查消息
白云瀟也沒有隱瞞,直接道:在找到你們之前,屬下派人去云州城中探了消息。
他們當時遇到伏擊的時候站的比較遠,也很幸運,在沒有坍塌的那一方,所以沒怎么受傷。
何事溫思爾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果然,白云瀟肅聲道:懷赦王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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