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本宮便坐在那處便可以了,既然是談正事,那不相干的人殿下便不必留著了吧。”
帝祀伸手,丫鬟們一頓,方鶴安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起來了。
不管帝祀跟明棠到底認識不認識,他敢肯定,帝祀沒安好心。
因為他在針對自己,像自己以前針對宋寒笙顏玉溪一樣的針對。
這是,男人之間的較量。
“太子殿下多慮了,方公子他不是閑雜人等,他是本宮身邊人。”
明棠緩緩一笑,直接笑出了聲。
這一句身邊人,瞬間讓方鶴安心花怒放,讓帝祀的臉沉如下雨。
明棠換了一個坐姿,聲音顯得有些慵懶:“還愣著干什么呢,還不快加座椅。”
“是。”
明棠都發話了,侍女們不敢耽誤,立馬搬著桌椅,放在了方鶴安對面的位置。
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,帝祀的桌席就正對著方鶴安。
宋寒笙垂著頭,端起桌案上的茶水,微微抿了一口,眼神透著些深沉。
明棠的性子,他雖不算了解,但也是清楚的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的讓她針對,也沒有一個人,會讓她忽然親近。
方鶴安還以為是明棠忽然轉變了心意,殊不知,這一切,不過都是為了刺激帝祀罷了。
只是公主殿下,這計劃好似有些沒實現。
“殿下,請坐。”
座椅擺好了,明棠做了個請的手勢,帝祀沉著臉,坐了下來。
帝乙松了一口氣,心想帝祀雖然面色冷,但好在沒發作。
“太子殿下既說要談,那咱們便談談,在北川時,從無人敢對本宮那般無禮,本宮與皇兄此番來大晉,是抱著誠心來的,這一點,太子殿下應當清楚吧。”
明棠紅唇微動,帝祀立馬道:“清楚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