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岑溪一點兒都不在意。
就趙一如那脾氣,能跟她道歉,那就是有鬼了。
她很大度道:不道歉就不道歉,只要你媽媽她以后能稍微安分些,別再插手福寶的事情,我還是會跟以前一樣,以禮相待。
葉岑溪的反應,倒是讓秦少野有些詫異,怎么突然這么大方。
明明婆媳兩個人,已經鬧到快要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因為你啊。葉岑溪彎了彎眼睛。
因為我
是啊。葉岑溪系好安全帶,你這么替我撐腰,那我自然也要努力當個賢惠的妻子。
遇到惡婆婆,媳婦心里都會在意婆婆的刁鉆和為難。
但如果丈夫從中調解,甚至偏向著自己的媳婦,那做媳婦的,自然也會大度。
而常跟婆婆鬧得你死我活的媳婦,要么是婆婆做了天理難容且不能原諒的事情,要么是丈夫從中當個啞巴,屁用都不管,媳婦心里自然就不順暢。
心里不順暢,那就只能干仗,家里也就鬧得雞犬不寧。
可見丈夫在婆媳關系中的態度,有多重要。
秦少野說:看來我今天又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。
謝謝你替我撐腰。葉岑溪歪著身子,親了他一下。
要不是在車里,秦少野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。
等回到家之后,秦少野去書房辦公,葉岑溪則在房間里,和楚媛聊著天。
她們開著視頻,能清晰看到對方的臉。
葉岑溪原來覺得,楚媛長得很漂亮,但現在,她又覺得楚媛長得很怪。
但說不上怪在哪里。
想了想,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,她就配合著楚媛,做著心理輔導。
葉岑溪順勢打開了手機的錄屏功能。
這次,她敏銳地察覺到,楚媛沒有像以前一樣,會提及到一些讓她不開心的事情,反而不斷開解她,柔柔的語氣,加上專業的素養,讓人的心情很放松。
葉岑溪就覺得更奇怪了。
從前兩人面對面交談時,楚媛總是提起她的傷心事。
現在開了線上視頻,她反倒不說了。
葉岑溪覺得,這就是很不對勁的一點。
不過她沒有表現出怪異,而是認真地聽著楚媛講話。
快要結束時,楚媛說:秦太太,今天就先到這里吧,我覺得你這兩天的狀態,已經出乎意料地好轉,不如先停掉最近的心理輔導。
她這么一說,葉岑溪再次陷入一片茫然。
要是楚媛圖謀不軌,那她又主動停掉心理輔導,讓葉岑溪更加想不清楚媛的意圖。
或許,真的是她想多了吧。
葉岑溪按斷了視頻,然后去了書房。
她喜歡黏著秦少野,就拉了張椅子,坐在他對面畫畫。
葉岑溪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。
當然,她單純只是覺得,秦少野認真工作的時候特別帥。
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欣賞自己男人,很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秦少野卻誤會了,不是在畫我吧。
葉岑溪愣了愣,否認道:沒有。
秦少野起身,探頭看了看,葉岑溪那張素描紙上,畫著一只奇形怪狀的蘋果。
他道:你可以畫我。
我沒學過畫人像,畫不好。葉岑溪撂下筆,我給你按按額頭好不好
真開始賢惠起來了。秦少野調笑道。
葉岑溪繞到他后面,用指尖輕輕揉按著他的太陽穴。
不知不覺,兩人就開始不太正經。
書房的簾子被慢慢合上,里面一片漆黑。
葉岑溪背后是冰涼的桌面,面前是炙熱如火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