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齊等閑與教皇討價還價的時候,卻是有一個年輕人在跟向冬晴搭訕了。
這個年輕人用著一口流利的外語,笑道:“美麗的小姐,真高興能在這里遇到你,請問你來自哪里?”
向冬晴略微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年輕人,對方一米七五左右,一身黑色的西裝,里面穿著一件小馬甲,有著一張眉清目秀的面孔,而且還白白凈凈很懂禮貌的樣子。
“你覺得我應當來自哪里?”向冬晴不由回答道。
“我覺得應當是來自華國,這個歷史悠久,而且又瑰麗壯闊的國家!”年輕人微笑道。
“嗯,你猜對了?!毕蚨缥⑽Ⅻc了點頭。
“鄙人山本洋介,來自杰澎國黑蛇會,很高興在這里見到你。”年輕人做出了自我介紹。
向冬晴一聽,不由挑起了眉頭來,說道:“黑蛇會?是那個在戰爭時期資助杰澎帝國軍的組織嗎?”
山本洋介笑了笑,道:“是啊,不過,那都是一些光榮的歷史罷了,不值一提?!?
向冬晴的眼眸當中不由閃過一絲怒意,緩緩道:“光榮的歷史?!”
山本洋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片刻后,才道:“抱歉,我剛剛口誤了,那應當是一段不該去回首的歷史?!?
向冬晴卻是從對方的口氣當中聽出了一股毫無歉意的感覺,對方對于這段歷史,似乎不太在意。
“請你不要再與我說話,跟你這樣的人說話,讓我感覺到惡心?!毕蚨绲?。
“你或許應當注意一下跟黑蛇會的人說話的方式,否則的話,是很容易惹來麻煩的。哪怕是在國外,也依舊可能承受自己無法承受的后果!”山本洋介依舊一臉笑意,用一種非常不屑的眼神看著向冬晴,那就好像一個大人物在欣賞自己的玩物一樣。
齊等閑這個時候走回到了vip候機大廳,直接在向冬晴身旁坐下,抬眼看了一下山本洋介,問道:“認識?”
“山本洋介,杰澎國黑蛇會的人,與那時候發動侵略戰爭的小鬼子一樣傲慢而又自大?!毕蚨缋湫χ貞?。
齊等閑一怔,道:“山本啊!”
山本洋介似乎聽得懂華國話,不由問道:“有什么指教?”
他用著“指教”這樣謙卑的詞語,但眼神和態度卻是倨傲而且不屑的,顯然是也不把齊等閑給放在眼里。
這樣的性格,也格外符合杰澎人的特性,自卑卻又自大,崇尚著強盜文化。
齊等閑正色,清了清嗓子,緩緩道:“山本,我囸你仙人!”
“噗!”
向冬晴還以為齊等閑要說什么話呢,沒想到是這一句臺詞,轉頭就一下給嘴里的咖啡噴進了垃圾桶里去。
像她這種咖位的女人竟然做出如此失態的事情,可想而知心態是發生了一個怎樣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呢。
山本洋介的臉色也猛然一頓,整個陰沉了下來,眼神當中冒著殺氣。
“山本,你在干什么?別忘了我們這次來歐羅巴的目的!”一個中年男子忽然闖進來,對著山本洋介就厲聲呵斥道。
山本洋介聽到這話之后,才深深吸了口氣,對著齊等閑冷笑一聲,道:“但愿我辦完了正事之后,你還敢這么跟我說話。”
齊等閑不屑地撇了撇嘴,道:“有種跟我去意大利,看老子不用意大利炮轟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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