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,我說過了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你就不能大度一回,原諒我一次,我一個弱女子,我有什么辦法呢"
"我知道,我明白,我早就不生你的氣了,松開好不好,我真的有事"。
"你真的不生氣了"
"嗯,真的"。丁長生使勁點點頭道。
"那你證明給我看"。
"怎么證明"丁長生問道。
這話剛剛問出口,鄭小艾突然松開了丁長生,快步走向臥室的門,伸手就反鎖上了,丁長生無奈的搖搖頭,站在原地沒動。
鄭小艾走到他的面前,蹲在地上,伸手就輕車熟路的將丁長生的皮帶抽調了,丁長生的西褲立刻就下滑下來,真是皮帶離開褲子,才知道相互依賴的關系。
她的兩只嫩手伸進他的秋褲的邊緣,向下一拉,但是冰冷的手指還是令丁長生寒顫了一下,鄭小艾仿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所以在接下來的所有動作中,都沒有再觸及到丁長生的皮膚。
可能是因為天冷,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此刻沒有想那些事,所以當所有的束縛被她下移到他的腿彎處時,那個它依然是耷拉著腦袋,沒有絲毫的生機。
連鄭小艾不禁也有點氣餒,這是第一次見到它如此的老實和缺乏生命力。
"我今天確實是沒心情,要不然晚上……"
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,鄭小艾就跪在了地上,這樣就能使自己所處的的位置更低,她仰起頭,自己的嘴村正好接住了它,當它感覺到溫暖時,這個世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。
丁長生來這里時是在溫泉里泡了好久,而且上來之后又洗了澡,所以它的味道很好,沒有絲毫的異味,更沒有女人的味道,這讓鄭小艾變得更加興粉起來,前后左右,深深淺淺,把它照顧的無微不至。
過了一會,丁長生用手點了點鄭小艾的頭,她立刻會意的站起身來,走到床前,背對著丁長生將自己的打底褲和其他衣物一股腦的扒到了腿彎處。
雪白的翹囤就這么展現在丁長生的面前,高高的長筒靴還沒有來得及脫下來,于是這樣一幅充滿了有貨姓的畫面終于讓丁長生斗志昂揚起來。
一切都是很順利的,他站在他的身后,只是輕輕的一接觸,她就知道該往哪個方位移動自己的身體,比神十和天宮號對接還要精確,他輕輕的向前一送,得到的是她撅著辟谷向后瘋狂的索取,生怕它在不經意間逃走一樣。
因為外面還有兩個人,所以鄭小艾的聲音并不是很放肆,可是越是這樣的牙醫,越是讓人感覺到有一種被壓制的快趕,丁長生的動作越來越大,鄭小艾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,到了后來就完全放開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