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一把壓住唐晴的腿,微帶沙啞的聲音輕道。
你很不規矩。
唐晴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拍了一拍,她一向習慣抱著抱抱熊睡覺,剛一躺到床上,立馬本能的伸腿夾住抱抱熊,還下意識的勾了勾腿,卻完全沒有想到,她的這一番操作,全都落在了紀君澤的身上。
紀君澤不動聲色地將唐晴的腿拉下來,將她凌亂的發絲理好,別在她的耳后。
嗚……
唐晴倒是沒有打呼,只是閉著眼睡得極其安穩。
全然沒有聽到紀君澤輕聲說了一句,晚安,唐小乖。
唐晴這一覺又睡得極沉,她是被一陣奶香奶香味道給喚醒的,一睜眼,她就看見喜兒正趴在她的胸口,嘴里呀呀叫個不停,小手還戳著她的鼻孔。
難怪她剛剛在夢里,總覺得撐著鼻孔在說話,胸口還一陣悶悶的,原來是這個小家伙在搞怪!
喜兒,放過媽媽的鼻孔吧。
唐晴一把坐起身來,將喜兒抱起,抬頭一看墻上的時鐘,還是早上六點。
不對!
昨晚她又沒醒,那給孩子喂奶的事……
吱呀一聲門打開,紀君澤拿著奶瓶進來,熟練地給大寶二寶喂奶,還抽空遞了一瓶給唐晴。
那個……我昨晚……昨晚又沒醒……
紀君澤專注地給兩個孩子喂奶,沒事,我來給孩子喂奶,也是一樣的。
唐晴也拿著奶瓶給喜兒喂奶,喜兒乖巧地喝著奶,唐晴小聲問了一句。
我昨晚還打呼嗎
沒事,孩子們都隨你,除了餓醒,怎么吵也不會醒。
紀君澤說的到也是實話,不管唐晴怎么打呼,這三個小家伙還真就是不怕吵,該睡得香,依然睡得香!
看來是真的有遺傳。
唐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我可能是太困了,下次你叫醒我,我來給他們喂奶。
這么一來,搞的倒像是紀君澤成了全職奶爸似的,她這個當媽的,就只管呼呼大睡。
紀君澤卻沒有回應唐晴的這句話,他扭頭一指床邊的綠色軍布包,對著唐晴說道。
你今天要帶喜兒出去,我把需要換洗的尿布,奶粉都放里面了。還有,包喜兒用的包布,也在這里,你知道怎么包嗎
紀君澤指著放在一旁的花邊包布,問向唐晴。
唐晴給喜兒喂著奶,傻傻地搖了搖頭,她哪里會啊后世帶娃都是有帶娃神器,這個包布她根本就不會用。
唐晴的回答紀君澤也并不意外,他耐心地給大寶二寶喂完奶后,將二寶一把抱起,放在包布上。
你看啊,要這樣對角放,再斜著將布包起來,把腳給裹好……
紀君澤一步又一步給唐晴示范著,他的動作輕柔,二寶被他逗得咯咯直笑,還以為爸爸是在逗他玩呢。
怎么樣會了嗎
紀君澤抱起二寶,問向唐晴。
他的示范非常清楚,唐晴一眼也就看明白了,她疑惑地問道,紀君澤,你當真是第一次當爸爸嗎也太熟練了!
跟紀君澤比較起來,唐晴完全就是一個不及格的媽媽,沒有他細心,也沒有他用心。
紀君澤當然不會告訴唐晴,在她在醫院調養的那一個多星期里,他找護士把所有細節全都問了個遍,怎么沖奶粉,怎么抱孩子,新生兒還有產婦需要注意些什么,他全都問得清清楚楚,甚至還做了筆記。
所以在醫院的時候,唐晴經常沒看見紀君澤人影,她還以為他是去找白玲瓏了,她根本不知道,他是去取經了。
沒有人天生就會,他也是第一次當爸爸,只能邊學邊做。
你趕緊去洗漱,一會媽該起床了,她看到你出門,免不了要多問。
紀君澤也打算來個先斬后奏,讓唐晴先出門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