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一個肥婆,也值得你曾爺大動肝火
光頭一手搭在曾明亮肩膀上,一手拿出一根煙,旁邊的小弟立馬點燃火柴將煙一點。
這個死肥婆,影響老子生意不說,讓她滾出芙蓉街,她還敢把我的話當耳邊風。不拿她立立威,我曾明亮算是白混了!
曾明亮橫行霸道慣了,整個芙蓉街誰不給他幾分面子出了唐晴這樣的人,他只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。
曾爺,這種螞蟻隨手一捏就是個死。不過我們昨天談好的條件
光頭伸出手指搓了搓,曾明亮一撇嘴道,不就是糧票的事嗎放心,路我已經(jīng)給你搭好了,三天后有5噸的糧票進來,接手人會住進蓉城大飯店,你吃得下多少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
果真是我曾爺,路子就是廣!放心,今天這事我給你包圓了!
光頭笑著一咧嘴,露出一口的金牙,他拍了拍手,身邊的手下押著一個穿著條紋衣的少年走了過來,那少年額頭上一個拳頭大的血疤,臉上淤青一片,右眼高高腫起,一看就是挨了頓狠打。
朱……朱哥。江淮朝著光頭低聲喚道。
眼前這個囂張的光頭,赫然正是黑市的糧票販子老大,朱有強。
朱有強大手一伸,揪著江淮的后頸,搓了搓嘴對著他說道,江淮,你昨天看門沒看住,害得我損失了一千來塊。朱哥打你打得是狠了點,但是沒要你的命,這份情你小子心底有數(shù)吧。
有……有數(shù)……
江淮的臉高腫著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。
昨天他搞出一副搶劫現(xiàn)場,朱有強確實也是信了,也確實沒有報警,吃下了這個啞巴虧。但是他卻把江淮給狠狠揍了一頓,他渾身的傷,有一大半都拜朱有強所賜。
好。
朱有強拍拍江淮的腦袋,一指旁邊的娜娜服裝店,這時候于娜正在門口忙碌著,幫著把發(fā)飾攤給擺起來。
你曾爺想收拾人,但是咱們也得師出有名,你去打個頭陣,在他們攤上買點東西,你聽著啊……
曾明亮在一旁看著朱有強教小弟做事,他沒有出聲,這種事情他們不是第一次做了,朱有強有自己的法子,他完全不用擔心。
朱有強對著江淮一陣耳提面命,教他一會該怎么做,最后沉聲問道。
這點小事,你能不能辦
能,能……
江淮始終低著頭,雙眼死死盯著地面。
朱有強的身影就壓在他頭上,始終高他一截,昨天的那頓毒打,他心里記得清清楚楚。現(xiàn)在他是沒本事,只能任由朱有強在他頭上拉屎拉尿,越王都能臥薪嘗膽十載,他沒什么不能忍的!
終有一日,等到他翻身了,這些侮辱他都會百倍奉還!
只要你辦好了,以后老子就罩著你,在這蓉城你就橫著走!
朱有強狠狠一拍江淮的腦袋,再一指娜娜服裝店,江淮腦子里想著朱有強的話,踉蹌了一步,朝著服裝店走去。
老朱,這小子能行嗎曾明亮看著江淮那畏畏縮縮的樣子,皺著眉頭問道。
朱有強深吸了一口煙,這事得找個生瓜蛋子去,他是新面孔,和咱們兄弟都沒關(guān)系,他來做,更合適,且等著吧。
于姐,你這也太客氣了,我得替三個娃好好謝謝你。
唐晴坐在嬰兒車邊,手里拿著一堆小衣服,全是嬰兒服。
這些嬰兒服都是于娜帶來的,是她給喜兒送的,足足有十來套,現(xiàn)在知道唐晴有三個娃,三個娃都可以穿。
這是我以前買的,但是用不上了,你別嫌晦氣就好。
于娜這話讓唐晴一愣,瞬間她就明白過來,買這么多嬰兒服,那她以前肯定是懷過,可是看著于娜的身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