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姐,這打掃的費用你報個價,我來給你們結(jié)算。
唐晴可不想讓朱阿敏她們白干活,朱阿敏卻接連擺手。
算啥啊!要不是你帶著我們大家伙賺錢,我們天天都得閑在家里,一分錢也撈不著!出點力有啥啊,你們說是不是
另外三人也都點了點頭,擺擺手,堅持不肯收錢。
阿姐!
柯小路清脆的聲音響起,他拉著柯云朵的手,一瘸一拐地走進(jìn)來。
他額頭的傷已經(jīng)包扎好了,整個人看起來也比昨天精神了許多。
在柯小路的身后,何三貴提著唐晴熟悉的飼料袋子走了進(jìn)來。
唐晴,我給你帶了兩匹黑布過來,你先看看成色。價格我也問過副廠長了,給你算一塊五一匹,至于那間廠房,每個月房租二十塊。
說到最后一句,何三貴的聲音都有些心虛,果不其然,他這話一出,朱阿敏立馬不滿地說道。
二十塊老何,那個破廠房,如果不是唐晴要,壓根就不會有人看得上的吧!要啥啥沒有,還值二十塊一個月
這二十塊可不是小數(shù)目,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,也就二十塊呢!
一個破廠房,憑什么收二十
唐晴打開飼料袋子,里面的黑布和之前盤發(fā)神器的材質(zhì)一樣。
一匹布33米,一塊五一匹,這價格倒也還算可以。
廠房一個月二十塊的房租,確實有些貴了,可她現(xiàn)在急著把作坊開起來,臨時再找地方,還真找不到這么合適的。
朱姐,沒事,這價格可以。
唐晴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,何三貴也松了口氣。
他也沒有辦法,那副廠長一開始還想要二十五塊一個月,他好說歹說,才降到了二十。
我們副廠長說,這布錢可以一匹一匹地給,但是房租得一次交半年。
何三貴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,朱阿敏一聽,火爆脾氣立馬就沖了上來。
一次交半年,那就是一百二十塊!怎么著他還怕我們會跑不成就算跑了,那破地方也沒人要!
朱阿敏的臉色很是難看。
一百二……
唐晴眉頭也是皺了一皺,她還想著要把芙蓉街的鋪子盤下來,正是經(jīng)濟(jì)緊張的時候,這一百二的支出,還真不是小數(shù)目。
她看了一眼朱阿敏手上的掃帚,突然心思一動。
何叔,你給你副廠長商量一下,給我們七天的休整時間,我們把廠房收拾收拾,七天后我們再給房租,一次交半年,你看行不行
七天后再交……
何三貴有些犯難,不過想了想還是點頭道,行!那我去跟副廠長說說,這七天給你們收拾,也成!
畢竟那舊廠房已經(jīng)許久沒用過了,不收拾一番,哪里用得了。
唐晴心里一喜,只是收拾,哪里需要七天,這么一來,她不就正好有了七天的時間可以明目張膽地用舊廠房了。
看著飼料袋里的黑布,柯小路手上的鋁線,一旁架好的縫紉機(jī),還有朱阿敏四個人。
唐晴嘴角微微一勾。
朱姐,咱們今天就先試試水,怎么樣
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