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!
一聲接著一聲,爛掉的乒乓球,破舊的鞋,甚至還有舊書,全都朝著紀小美扔了過來。
紀小美神情麻木地走在校道上,所有人的挑釁她都置若罔聞,這些天她來,她已經(jīng)承受了太多的謾罵,但是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。
到了這時候,只是最后一根稻草,就能壓破她所有的堅持。
只要學(xué)校不開除她,她就能忍,哪怕是記過,也沒關(guān)系。
紀小美,你就等著全校通報你被開除吧!
溫詩詩看著面無表情的紀小美,走上前叉著腰得意無比地說道。
開除兩個字,讓紀小美的眼神一抖。
溫詩詩,你說什么
她的聲音低沉而又陰郁,這些天神經(jīng)的高度緊張,已經(jīng)讓紀小美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。
被人污蔑作弊!
被同學(xué)舉報她賣發(fā)飾,投機倒把!
甚至有謠傳她作風不檢點,未婚先孕!
她努力為自己辯解,但是壓根就沒有人相信她,更沒有人幫她。
我說你,就等著被!開!除!
溫詩詩一字一句重重地說道,當她說到最后一個字,紀小美再也忍不住,伸出手就狠狠揪住了溫詩詩的頭發(fā)。
我沒作弊!我不要被開除!你閉嘴,你閉嘴!
紀小美眼神略帶瘋狂,她手狠狠扯著溫詩詩的頭發(fā),痛得她尖聲大叫。
好痛,好痛啊……紀小美,你瘋了!
溫詩詩可憐的一落淚,那些一向喜歡圍著她轉(zhuǎn)的男同學(xué)立馬就奔了出來。
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體育生,個個人高馬大,輕松就將紀小美一拉,將她從溫詩詩的身邊拉開,溫詩詩更是抓住機會,一腳狠狠踹向紀小美的肚子。
紀小美身子本就虛弱無比,被她這一踹,身體失去平衡,人往后一仰,腦袋眼看著就要磕在路牙子上。
這要是磕下去,人不死也得殘!
吱的一聲……
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,只見一輛吉普車快速駛來,一個急剎后,車門一打開,軍綠色的身影從駕駛位上猛踏而出。
傅奕承單膝跪地,他一手扶住紀小美的后腦勺,一手抱起她纖細的腿,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。
怎么這么輕
這一抱,傅奕承才發(fā)現(xiàn)懷里的紀小美輕得可憐。
他一低頭,就看見紀小美那尖尖的下巴,整個人明顯消瘦了一大圈。
她雙眼麻木,寫滿了絕望,與當初那個下車跟他告別的靈動少女,判若兩人。
你以貌取人,實在是淺薄無知,膚淺至極!您不用看得上我,因為我不想近墨者黑!再見,膚淺的傅營長!
紀小美那活潑動人的模樣還在傅奕承的眼前,轉(zhuǎn)眼之間,那個少女竟然變得這般憔悴。
你不會就是紀小美的姘頭吧!還敢來我們學(xué)校!
肯定是,你看他們親密的模樣,都抱上了。
真是一對狗男女,不知廉恥!
出聲辱罵的,全都是些男學(xué)生,看著傅奕承那俊逸的模樣,尤其是他那刀疤頭的發(fā)型,更是襯得他英俊中帶著一絲痞氣,將這些乳臭未干的學(xué)生全都比了下去。
在場的女學(xué)生,望著傅奕承眼底全是愛慕之意。
好帥氣的兵哥哥,簡直都可以當我的夢中情人了!
可他怎么抱著紀小美啊,像紀小美那種黑不溜秋的丑小鴨,他也看得上
人家不過就是助人為樂,出手幫忙扶一下而已。他肯定是單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