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密林里,是一片沼澤地。
一個面色慘白的男人躺在樹根下,眉心中間一個血洞。
沼澤地里,依稀能看見三個人,已經沒了呼吸,同樣都是眉心中槍,睜著雙眼死不瞑目,身子正在往沼澤地里沉。
咕咚咕咚……
沼澤地正冒著泡,將所有掉入其中的東西,如數吞噬。
除了傅奕承和紀君澤,其他五人也走上前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呼吸一滯。
因為……
除了這四具尸體,整個沼澤的中心,灑落著滿滿一層鈔票。
全是一張又一張,嶄新的大團結!
鈔票上灑著一道一道的鮮血,這場面怎么看怎么詭異。
紀君澤將手舉至頭頂,屈曲手肘,掌心向著頭頂,示意傅奕承掩護他。
傅奕承一點頭,手肘屈曲,手舉起至頭頂高度,并且作握拳狀,食指和中指伸出,讓剩下的人成雙縱隊形。
紀君澤提著槍,正準備向前走,查看情況,突然他看到沼澤地正南方,一處草叢動了一動,一個黑黝黝的槍口,瞄準了傅奕承。
砰的一聲!
一道槍響在密林上空回響,激起飛鳥一片。
鮮紅的血液,順著濕潤的沼澤地,浸流而出……
唐晴正坐在汽車上,手拉著面前的嬰兒車,一旁坐著于娜,柯小路坐在后排。
嘶……
唐晴一捂胸口,只覺得心跳得厲害。
怎么了
于娜察覺到了唐晴的異樣,伸手拉著唐晴,輕聲問道。
唐晴深吸一口氣,慢慢地平復了下來,心也沒有再跳得那般厲害,她搖了搖頭,只是眉宇之間卻隱隱有些擔憂。
小唐,你放心,小七一定會平平安安的,度過這一劫的。
于娜還以為唐晴是在擔心小七,她雙手合十,在心里默默禱告著。
她比誰都希望小七能平安。
唐晴只是點點頭,扭頭看著車窗外,卻只見一只黑色的烏鴉,古怪地叫了一聲,在樹上撲騰而起。
她的心里很是壓抑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。
這一路上,唐晴都沒有怎么說話,她和于娜一起,將柯小路送回了家,再三叮囑他要好好休養后,她們才一起回了軍區大院。
回到家的時候,小七正躺在一團棉被上,緊閉著眼,身子微顫,氣息依然很微弱。
白玲瓏就坐在小七的身邊,隨時觀察著它的狀況。
小七怎么樣
于娜走上前,心疼地看著小七,小聲地問道。
白玲瓏搖了搖頭,不太樂觀。晴晴,你們看著小七,我去弄一劑消炎針,要是小七今晚熬不過去……
后面的話,白玲瓏沒有再繼續往下說。
看著唐晴臉色冰冷,于娜還算是神情正常,她又多叮囑了幾句,讓于娜隨時關注小七的情況,她匆忙離開,去給小七取藥。
嗚……嗚……
嬰兒床里的喜寶,嗚咽了幾聲。
大寶和二寶也都睜開了眼睛。
以前只有三個小家伙在家,小七的小腦袋,總是會第一時間趴在嬰兒床邊。
可是今天,小七卻沒了動靜。
大寶和二寶小手小腳,都在不斷地揮動著,小眉頭都皺得緊緊的,似乎很是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