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微微:是什么法子
江秋色道:禁術出于上陽宮,你也明白,測芒石的秘密,只有上陽宮知曉。
陳微微:這與測芒石有什么關系
江秋色道:測芒石,配合鳳涎香,能讓人催發(fā)內勁。
陳微微點頭:沒錯。
江秋色道:我以測芒石上的法陣逆轉運行,自你丹田中直接把羯血石中所藏內勁抽出來,先暫時吸收進我的身體里。
陳微微:大師兄,如此一來,你豈不是要受苦
江秋色:我說過了,我所修功法,與羯血石中內勁同宗同源,最起碼不會傷了我的性命。
陳微微:你又為何會上陽宮法陣
江秋色搖頭道:歸根結底,你還是不信我。
陳微微:我只是害怕,若我就這樣死了,豈不冤枉。
江秋色道:隨你,又不是我來找你的,是你找我。
說完轉身要走。
陳微微道:大師兄留步,你把過程詳細告訴我,我自己判斷是否會有生死之憂。
江秋色腳步一停,轉身時候,又是重重嘆了口氣。
他將如何逆轉法陣詳細說了一遍,然后問道:現(xiàn)在可以了嗎
陳微微點頭:聽起來,應該沒有什么大事。
他深吸一口氣:來吧。
江秋色點了點頭,右手伸出來,五指城爪,五根手指的手指肚上,都冒出白色光華。
漸漸的,他掌心中出現(xiàn)了一片猩紅,又延伸出去五條紅線直上五根手指的指肚。
他說了一聲小心了,然后五指按在了陳微微的小腹上。
等下。
陳微微忽然喊了一聲,江秋色隨即皺眉道:等什么等!
說完就要發(fā)力。
陳微微從懷里取出來一個布包: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,若萬一我有什么意外,勞煩大師兄交給我父親,他是城中賣......
江秋色一把將那東西抓過來,隨意塞進懷里:我知道他是誰,不要再打斷我!
然后他再次伸出右手,五指上也再次浮現(xiàn)出白色光華。
陳微微深吸一口氣,閉上眼睛道:大師兄,你是不會殺我的對吧,你只是想救我。
江秋色:那是自然,我殺你做什么,你是我?guī)煹堋?
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已經(jīng)變得赤紅。
他右手五指上的紅線一到指肚,便朝著陳微微丹田上狠狠抓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輕響,他手腕忽然被陳微微攥住了。
陳微微睜開眼,左手抬起來往后一拉,一塊破布似的東西從江秋色懷里被他拉出來。
江秋色竟是沒有注意到,陳微微左手中竟然連著極細的絲線。
也就是在這一瞬間,他覺得腦袋里沉了一下,緊跟著便有乏力之感。
陳微微把那塊布拿起來:如果我不是和喬上人聊過許久,我今日真的就被你騙了。
那塊布,銀白色,若是林葉在場的話,大概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。
那日在飛魚堂,莊君稽他們被一座法陣制住,內勁被壓制的不能使用。
當時飛魚堂的人,披著這樣顏色的衣服出來,卻不受那法陣影響。
后來那四座石像中的三座被聶無羈帶回天水崖,陳微微對這東西格外的感興趣。
他是那么聰明的一個人,沒用多久,就學會了那石像上法陣的畫法,甚至還以同樣材質,做了一個微型的法陣。
此時江秋色懷里的,正是那個東西。
江秋色的臉色越來越差,內勁被法陣封印,沒多久額頭上就冒出來一層汗珠。
陳微微用拿著那塊銀白色布匹的手,按住了江秋色的胸口,那小型的石像法陣就被他死死的按在那。
陳微微道:在我說出血鼎這件事的時候,你就想殺我了,若你真心想救我,我也不會這樣做,可你眼睛里的狠毒和貪婪,你沒藏住。
他抬起右手,五根手指上出現(xiàn)了白光,沒多久,掌心出現(xiàn)了一片緋紅。
下一息,五根紅線筆直的延伸出去,很快就到了五個手指肚。
是這樣吧,大師兄
他狠狠往前一抓,摳住了江秋色的丹田位置。
陳微微往前微微壓著身子,在江秋色耳邊說道:我知道,只要我說了,你一定會想要我這一半,可是......我也想要你那一半啊。
喬上人說過。
你吞下這個東西,就要學會做個壞人。
請大家關注一下微信公眾號,作者知白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