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晴晴……
柳紅豆坐在窗戶邊沿上,笑著朝唐晴揮了揮手。
柳紅豆!!
唐晴怎么也沒想到,柳紅豆竟然會在這時候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。
你不是被抓了嗎
柳紅豆從窗戶上跳下來,走到唐晴身邊,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離婚報告。
她微低著頭,打量著唐晴紅紅的眼眶。
你哭了
唐晴不自然地擦了擦眼睛,與你無關(guān)!我這里不歡迎你。在我報警之前,你走!
看到唐晴這冷漠的態(tài)度,柳紅豆也不意外。
我把話說完我就走。
柳紅豆從包里掏出一疊紙,放在桌子上。
今天是三寶的百日宴,這份禮物,是我送給三寶的。
唐晴看都不看一眼,冷漠地搖頭。
不用了,不需要。
從柳紅豆和一念一起聯(lián)手對紀君澤下手的那一刻,她們之間過往的情誼就徹底煙消云散,再也留不下分毫。
柳紅豆也看到了唐晴眼底的厭惡,她如羽翼一般長長的睫毛,輕輕往下一覆。
我知道你怪我,但我也是有苦衷的,我……
唐晴一擺手,直接打斷了柳紅豆的話。
你的話里,十句摻著九句假,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接觸。
柳紅豆聲音一止,抬頭看著唐晴,她長得嬌媚,此時眼底卻盛滿了盈盈水意,看起來無辜又委屈,換個男人,只怕都扛不住她這妖媚的眼神。
好,那我不說了。
她點了點頭,從包里拿出兩個玉瓶,一個青白色,一個青綠色。
這個青白瓶里的藥膏,你給小路,他的腳已經(jīng)在恢復(fù),這藥膏一日一次,用到見底,他的腳也就能恢復(fù)到正常人的八九成了。
這青綠色里的藥膏,是給大寶的。我知道你不信我,但這藥膏,你定要給他兩日用一次,才能延緩他體內(nèi)的胎毒。
唐晴,我是騙過你許多,但我也有真心待你,大寶的病,我就是死,也會想出法子來給他治好的。這一句,我絕沒騙你!
柳紅豆的聲音里,再沒有了平日里的嬌嗔與高傲,反而透著一股清冷,聽得唐晴都有些不自在。
看著柳紅豆放在桌上的藥瓶,她只是將青白玉瓶收了下來。
我替小路,謝謝你。
柯小路的腿確實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,今天他騎著三輪車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看上去都能正常走路了。
柳紅豆如果不是跟錯了人,她會是一個好醫(yī)生。
看著唐晴并沒有收下那青綠玉瓶,柳紅豆也沒有拿回來,她的手點了點桌上的離婚報告,一眼就看見紀君澤的筆跡上,有被淚水暈開的痕跡。
紀君澤要跟你離婚,你既然這般傷心,倒不如徹底離開蓉城,換個地方生活。
唐晴眉頭一擰,看向柳紅豆問道。
那你說,我該去哪
羊城!
柳紅豆眼底閃過一抹光,你那么喜歡做生意,羊城現(xiàn)在發(fā)展勢頭正盛,你倒不如帶著三寶,一起去羊城,靠自己闖下一片天。
她的話里,提到了三寶。
唐晴假裝不經(jīng)意,走到柳紅豆身邊將離婚報告拿了起來。
她的鼻間聞到了柳紅豆身上藥草味,但同時還夾雜著一股醫(yī)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