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寶,你叫什么
白玲瓏震驚地看著懷里的大寶,她剛剛可沒有聽錯,小家伙竟然開口叫爸爸,還是對著封云大師!
大寶圓溜溜的眼睛,無辜地盯著白玲瓏,小嘴張了一張,竟然打了個呵欠,長長的睫毛眨了一眨,小腦袋一沉,竟然貼著白玲瓏就睡著了。
是她聽錯了嗎
白玲瓏心底起了幾分懷疑,再次抬頭,紀君澤早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前。
這個封云大師……跑起來的速度,竟然不亞于一個年輕人!
唐晴一離開醫院就打了車,直奔著殯儀館而去,全然不知醫院里發生的事情。
她一路急急忙忙地趕到殯儀館,前來悼念的人竟然還真不少,門口都停著一排小汽車,看來都是和方廷山有生意往來的人。
陳皮四的運沙車也停在殯儀館門口,在這一排豪華小汽車里,極其顯眼。
唐晴特意繞到運沙車邊一望,車上已經沒了人,看樣子于娜已經帶著人進了殯儀館,她正準備往前走,后方一輛黑色皇冠駛來。
唰的一聲!
皇冠車躍過一處水坑,唐晴沒有任何防備,瞬間被濺了一身污水。
怎么開的車!
唐晴緊皺著眉頭一指,皇冠車已經往前開去。
突然車猛地一停,一雙擦得烏黑發亮的皮鞋走下來,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下了車,徑直朝著唐晴所在的方向走來。
小兄弟,沒事吧
唐晴正擦著身上的污水,抬頭看見面前的男人五官棱角分明,整個人看起來成熟優雅又不失紳士風度,渾身帶著一種中年男人獨有的魅力。
他看唐晴一頭短發,還穿著男士西裝,第一眼就把唐晴認成了小兄弟。
你開的車
唐晴皺了皺眉頭,身上也沒帶手巾,頭發都被污水打濕了。
不好意思,是我司機疏忽了。
男人從兜里拿出一張手帕,遞到唐晴的面前。
唐晴看了一眼那手帕,竟然是巴布瑞,手帕的右下方,還特意縫了一個字母g,看起來是私人定制款。
不用了,我自己擦擦就行了。
這手帕價值不菲,真要是弄臟了,她可不好賠。
對方道歉態度也很誠懇,唐晴自然也不會揪著不放。
下次讓你的司機開車注意一點。
自然,實在抱歉。
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磁性,司機也下了車,大步奔上前。
葛總,時間快到了……
那司機看都沒有看唐晴一眼,誰讓她走路不長眼的,不就灑了點水,還想訛錢不成
葛總
唐晴聽到司機這么一叫,立馬扭頭看向面前的男人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。
您是來參加方廷山方總的葬禮的
是,多年老友,前來悼念,你也是
男人揮揮手,示意司機先去停車。
司機掃了唐晴一眼,對方是個男人,不是那些無事撲上來的鶯鶯燕燕,應該沒有問題。
看著司機上了車去停車,唐晴小聲問了一句。
您是葛天鑫,葛總
這不過是唐晴的一句猜測,沒想到對方點了點頭,是的,看來你也是廷山兄的舊友,那一起進去吧。
葛天鑫面色和悅地望著唐晴,盛情邀請。
唐晴臉色鎮靜,心里卻炸開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