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景蘭愣了一愣,一抬頭就看見一個星眉劍眸的男子,穿著一身黑色中山裝,扎著高高的馬尾,痞氣之中又帶著一絲邪魅,看得她心神一怔,只是下一秒。
好……好癢……
顏景蘭突然覺得臉上開始莫名的騷癢,她忍不住伸手一摳,卻發(fā)現(xiàn)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紅色的小疙瘩。
我的臉,我的臉!
唐晴看到顏景蘭的臉上滿是疙瘩,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顏景蘭,你還是先去洗洗臉吧。
顏景蘭只覺得臉上疼得不行,狠狠地瞪了唐晴一眼,轉(zhuǎn)身一奔,正好撞入了江淮的懷里。
淮哥!
一看到江淮,顏景蘭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小臉。
江淮看著顏景蘭那張臉,布滿了紅疙瘩,嚇得一把將她甩開,與她保持著距離。
你這是怎么了
都是她!是她害得我!
顏景蘭伸手一指,指向唐晴,看著唐晴身邊站著的邪魅男子,想著他剛剛揮到自己臉上的粉末。
還有他!是他往我臉上扔了東西,我的臉才變成這樣的!淮哥,你得替我做主啊!!
聽著顏景蘭的哭腔,江淮只覺得心浮氣躁。
今天他要帶她去見重要的客戶,就等著顏景蘭幫他應(yīng)酬,她這張臉毀成這樣,還怎么用她
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你。
江淮冷聲一喝,只是當(dāng)他目光落在唐晴,還有唐晴身后的那個男人,他的臉色瞬間一變。
炎……炎……炎哥。
江淮的聲音都有些許顫抖,他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顏景蘭立馬就察覺到了江淮的不對勁,江淮一向心性冷漠,跟人干架都不帶眨眼的,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會對一個人產(chǎn)生懼意。
江淮
唐天炎輕聲一笑,看向江淮。
你小子,現(xiàn)在倒混出個人樣了啊。
唐天炎伸出手,在江淮的胳膊上輕輕一拍,淡淡的黃色粉末在空中暈染開來。
江淮一看到那淡黃色粉末,嚇得趕緊往后一退,低著頭沉聲道。
炎哥,好久不見。
江淮的態(tài)度規(guī)規(guī)矩矩,態(tài)度很是恭謹(jǐn)。
他能有今天,都是唐天炎幫的他。
當(dāng)初江淮到蓉城打拼,在一個古董鋪子里工作,卻意外偷聽到掌柜要下墓的計劃,掌柜的怕他走漏風(fēng)聲,要滅他的口,是唐天炎救下的他。
唐天炎在他身上用了藥,他七竅流血,但卻只是假死。
之后唐天炎給了他錢,讓他路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還給他支了個主意,去找發(fā)夾廠收次品的發(fā)飾賣。
這條渠道,就是唐天炎告訴他的。
他后來搭上了糧票的路子,就把這條線,告訴了紀(jì)小美。
唐天炎只是點了點頭,伸手一指他身后的顏景蘭。
你女人
是!
江淮始終低著頭,對于唐天炎,他是發(fā)自肺腑的佩服。
他知道,唐天炎賺的是地底的錢,這是真正的手藝活,他一輩子也吃不上這個飯。
也是唐天炎出手幫了他,他才留下了一條小命,江淮一向恩怨分明,對于唐天炎,他心里一向是感激的。
我給她用了點藥,她的這張臉就別要了。
唐天炎揮了揮手,神情間很是輕描淡寫。
似乎對于自己動手將顏景蘭的臉毀掉,他壓根都不在意。
顏景蘭一聽,心一驚,她嚇得伸出手,指著唐天炎大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