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們,紀君澤,是我跟你。也不會再有我們,離婚是你選的,就不要后悔。
唐晴冷冷說完這一句,正好這時候,柳紅豆和傅奕承開門而入。
兩人都聽到了唐晴這一句,表情都有些尷尬。
我啥也沒聽見!
傅奕承舉起手,高聲說了一句。
他這話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,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氛。
二哥!
就在此時,紀小美從外面沖了進來,跟她一起進來的還有李桂云。
昨天事情鬧得太大,最后唐晴去粵寧軒接了李桂云回南海酒店,這一大早李桂云就把紀小美叫了過來。
二哥,你有沒有事
紀小美大概從李桂云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經(jīng)過,她流著淚看著紀君澤身上的傷。
她這一沖進來,倒是讓之前那凝固的氛圍稍稍一減。
小美,李姨,你們來了正好,紀君澤你們就先照顧著,我先去展銷會會場了。
唐晴冰冷地交待了一句,轉身徑直離開。
傅奕承帶著紀小美一起去看紀君澤,稍稍勸解了幾句,他抬頭看向柳紅豆。
看來嫂子和老紀,又談崩了。
唐晴沒有再留在南海酒店,有傅奕承還有柳紅豆,再加上小美李桂云,三寶和紀君澤都會有人照顧。
只不過她也沒有真去展銷會。
唐晴一路回到了周望塵家,讓她意外的是,周望塵竟然沒有去展銷會,而是留在了家里。
昨晚唐晴一夜未歸,周望塵雖然什么也沒說,但是一直在等著她。
直到李桂云的電話打回來,周望塵才知道出了什么事,沒想到紀君澤竟然布局這般深,他早早地就來了羊城,就是想要護唐晴和三寶的安全。
對于南海酒店里發(fā)生的事情,李桂云在電話里跟紀小美說得一清二楚,周望塵也了解了幾分。
對于紀君澤的血性,周望塵心底也有幾分佩服。
一直守在家的小七,一看到唐晴回來,立馬搖著尾巴就迎了上去。
周老板……
唐晴一出聲,周望塵就笑了笑道。
你要搬出去住,是嗎
他的話讓唐晴愣了愣,沒想到她還沒有開口,周望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現(xiàn)在紀君澤傷重,也不好再多折騰,只能留在鵬城養(yǎng)傷,他也不可能一直住在南海酒店,所以唐晴也想著,將他接回家來照顧。
只不過她現(xiàn)在住在周望塵家里,原本她就已經(jīng)帶著紀小美幾人,很是麻煩周望塵了,如今再加上紀君澤,更不好再麻煩周望塵。
是的,紀君澤受了傷,我……得照顧他。
雖然話說得狠,但是唐晴還是打算,等到紀君澤傷好得差不多,再送他回蓉城。
我孤家寡人一個,你人多,搬起家來也麻煩,這地方給你住,我再去尋處房子便是。
周望塵大大方方地說道。
他看了一眼小七,小七也眼巴巴地望著他。
還有小七,也留下來,跟你們一起吧。
汪嗚……
小七不舍地看了周望塵一眼,它走到周望塵的身邊,用小腦袋蹭了蹭周望塵。
這怎么能行!!
唐晴想也不想地就擺了擺手,真要這樣做,她不成了鳩占鵲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