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寶寶已然是慌了神,但是在柳紅豆的指揮下,還是和唐晴一起,快速地將沈徐蘭搬回了家里。
阮寶,你別急,你媽只是氣火攻心,我扎幾針就沒事了。
柳紅豆拿出銀針來,開始給沈徐蘭落針。
對于柳紅豆的醫術,阮寶寶心底還是有幾分清楚的,她點了點頭,乖乖坐在一旁,等著柳紅豆落針。
趁著這功夫,唐晴將手上的行李一放,打量起了阮家來。
剛剛在外面的時候,她就發現,阮寶寶家的四合院,方方正正,古色生香,保養得更是極好。
尤其是走進來后,看著一屋子的紅木家具,足以可見阮家的底蘊。
旁的不說,光是角落里的那個黃花梨柜子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頂級黃花梨,價格不菲,要是二寶這會在的時候,光是這一屋子的擺件,都能讓他給看花眼了。
這阮家的家底著實不錯,阮志剛欠了三萬塊,怎么會拿不出來
妹!小妹!你人呢跑哪去了!
阮志剛的聲音在院里響起,他大聲吼著,嗓子就跟破羅鍋一樣。
看著昏迷的母親,阮寶寶的眼睛一紅,伸手一擦眼淚,急急奔了出去。
你叫什么!你知不知道媽剛剛昏迷了!
阮寶寶站在門口,指著阮志剛大聲問道。
她現在動不動就暈,都是老毛病了,反正又不會死人。
阮志剛撓了撓頭發,壓根就沒有把阮寶寶的話聽進去。
他伸手指了指阮寶寶,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金牙,對著阮寶寶說道。
小妹,咱們這套四合院,爸當初轉在了你的名下,現在我欠了錢,你總得幫哥一把吧!今天就把這四合院,賣給金哥,我的債也就算了了。
哥,這可是我們從小長大的院子,包含了跟爸爸所有的回憶!你想賣我不答應,我不賣!
阮寶寶瞪大了眼睛,看著面前陌生的哥哥。
只是一年的光景,她的哥哥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!
母親昏迷了他不關心,只是一心想著怎么還他的賭債!
你不賣,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我死不成
阮志剛指著阮寶寶,大罵道,你怎么能這么狠心,爸都死了,你想看著我跟他一起進棺材不成
不賣!那你就等著給你哥收尸吧!
大金牙一揮手,身后的手下就奔上前去,一把緊緊扣住阮志剛,手里嘩地一聲,竟然掏出了一把彈簧刀。
看著那些混混拿著彈簧刀就要往阮志剛的身上戳,阮寶寶嚇壞了,她趕緊擺著手。
別,別!不要傷害我哥!
不管怎么說,阮志剛都是阮寶寶的哥哥,她根本沒有辦法置他于不顧。
小妹妹,你不想我們傷害他,那就還錢!還不起錢,那就把這四合院賣給我,抵債!
大金牙陰惻惻地笑著。
阮家的這套四合院,那可值錢了,三萬塊拿到手上,十來萬轉出去,絕對不成問題!這只是一個轉手的功夫,他至少可以賺個十萬上下,自然是不虧的!
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,他當然得把機會抓住了!
我……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