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紅豆低吼了一聲,立馬一只大手就伸了出來,一把將小七給抱了下去。
紀君澤!把七崽看好了,別你們自己露餡了!
柳紅豆走到杮子樹下的墻根旁,低聲說了一句。
知道了。
紀君澤低聲回了一句。
柳紅豆甚至還聽到了小七不滿的一記低吼聲,跟著清脆的一聲啪響起。
看來是紀君澤一巴掌解決了小七這個刺兒頭。
小七滿臉的委屈,它也只是想要看看唐晴而已,怎么就不行了!
紅豆,你在跟誰說話呢
唐晴從屋里走出來,好奇地看著柳紅豆。
沒,沒啥呢!我看隔壁有條狗,有點像小七,在那爬杮子樹呢,所以叫了一聲。
柳紅豆笑了一笑。
小七在鵬城呢,也不可能來京都。錢取回來了嗎那先進屋吧。
唐晴領著柳紅豆一起回了屋。
當天夜里,唐晴就把這十二萬交給了阮寶寶,她自己還額外拿了一萬塊,讓阮寶寶去辦葬禮。
阮寶寶和沈徐蘭都擺著手,讓唐晴將這錢趕緊還回去。
但是唐晴堅持不收,還稱這份心意,就當是她給阮父的一點禮金。
眼看唐晴心意已定,阮寶寶也知道唐晴的性子,她定了的事情,是絕對不會更改的。阮寶寶也沒有再僵持,她讓沈徐蘭收下了唐晴給的一萬塊。
而這丫頭,轉頭就將墻上的一幅古畫拿了下來,硬生生地塞到了唐晴的手里。
阮寶,你這是啥意思啊
唐晴看了一眼手里的畫,這是顧宏中的畫,雖然不如《韓熙載夜宴圖》那般有名,但是也不便宜,放在后世,那絕對是起拍價上百萬的名畫。
阮寶寶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,直接就將畫給了唐晴。
晴姐,你說這是給我父親的禮金,那我收下了。禮尚往來,這副畫,就當作是我還給你的禮。你收下!
哭了一天的阮寶寶,眼睛都已經腫成了核桃。
可是她的眼神卻很是堅定,她也有自己的小脾氣。她知道,唐晴這是想要幫她,才會給一萬的禮金。
阮寶,你這丫頭……一萬塊而已,你知道這幅畫,可不只一萬啊!
柳紅豆也忍不住勸了一句。
阮寶寶搖了搖頭,看著柳紅豆說道,紅豆姐,我知道,你和晴姐都想要幫我們,但我們不能一直靠你們,出了這樣的變故,我也該長大了。
這幅畫就算比一萬貴,但是晴姐的這一份心意,就已經不只值一萬了。所以我和媽都愿意,拿這幅畫來送給晴姐。
是的,唐同志,你就收下吧。
沈徐蘭對著唐晴點了點頭。
母女倆的臉上都寫滿了憔悴,但是眼底卻帶著華國女性獨有的韌勁與堅強。
晴姐,紅豆姐,我和我媽都商量過了,父親留下來的這些物件,我們都不會賣!這都是父親花心思一件一件尋來的珍藏,我們不能因為還債,就把他視若珍寶的東西,全部賣出去。
阮寶寶這么一說,柳紅豆眉頭一皺。
那你們這二十萬,怎么還呢
我要靠自己來賺錢!
阮寶寶看著唐晴說道,晴姐姐,這幅畫不僅是我和母親的回禮,更是我們的送禮。畢竟,以后我還得麻煩您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