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君澤,你留下來,報警,處理這里面的人,我跟唐晴送小路去醫院!
柳紅豆一邊走,一邊急急地說道。
好,你們去,剩下的事情,我會處理好的。
紀君澤點了點頭。
紀君澤,你一個人能行嗎需要我留下來幫你一起處理嗎
唐晴擔心柯小路,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沒事,一切有我,你跟紅豆一起回去看看。
紀君澤的聲音也讓唐晴心一寬,她拉著小蓮跟著柳紅豆一起急急離開。
等到所有人離開后,紀君澤看著偌大的工廠,嘴角勾起一絲冷冷的笑意。
他當然會報警,不過在此之前,這些做盡了惡事的惡魔,都要受到該有的懲罰!
沒多久,這個廢舊的工廠里,就響起了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聲。
等到公安接到報警,來到廢工廠的時候,所有人都被綁得結結實實,總共四十七號人,沒有一個身上能有一處完整的皮膚,全都被打得皮開肉綻。
現場還留下了他們所有人按了血手印的認罪書。
那認罪書上,清清楚楚地寫明了,他們是如何拐賣,匪事做盡,一樁樁一件件,都寫得很是清楚。
惟一奇怪的是,這幫人的頭目,大金牙不見了。
這大金牙是公安局里出了名的混賬,偏偏受人庇佑,犯了多大的事,都能一次次保下來。
可是這次他的手下,一個個全出了事,而他卻徹底消失了。
因為他的消失,再加上這次的事情一敗露,公安查得清清楚楚,大金牙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被沒收充公,而這間廢舊工廠,也一并低價拍賣。
當然,這都是后話。
紀君澤一切都做得堪稱完美,至少大金牙,則是被他安排關在了京都的一處地窖里,等著葉明的人,把他親自接走。
唐晴對于紀君澤之后做的事情全然不知,她和柳紅豆帶著小路回了阮家院子。
在回來的路上,柳紅豆就對小七腦袋上的傷口,進行了簡單的處理。
好在小七傷得不算嚴重,所以只需要大概處理一下即可。
麻煩的是小路。
柳紅豆皺著眉頭看著昏迷的小路。
他們一行人已經回了阮家,阮寶寶和沈徐蘭都不認識白小蓮和柯小路,可是現在這房子,已經是屬于唐晴的了,所以她要帶誰回來,她們也都不會有意見。
沈徐蘭看到柯小路滿身的血,也都嚇了一跳。
真不用送這孩子去醫院嗎
那孩子臉色慘白慘白的,那一身的血可是滲人得很。
不用,我就是醫生,我要治不了,醫院也沒辦法。
柳紅豆將柯小路帶到了偏屋,讓他躺下。
而她從行李箱里,取出了自己的工具。
她之所以沒有在廢廠里就地治療,就是因為她沒有帶針。
看著柳紅豆在給柯小路落針治療,唐晴也不好打擾她,帶著白小蓮就走了出來。
小蓮,你和小路為什么會來京都賣磁帶
唐晴認真而又嚴肅地問向白小蓮。
因為我想賺錢!
白小蓮低著頭,眼里寫滿了內疚。
剛剛柳紅豆的表情非常嚴肅,回來的路上,她一直在說,柯小路的情況很是麻煩。
她是真的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