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跟在李云城的后邊,她和李嘉澤并肩走著,覺得這個別墅很特別。
院子里沒有什么小花園,也沒有淺水灣小洋房那樣的假山和影壁墻。
有的是曲曲彎彎的甬路,還有綠草如茵的一塊塊菜畦,另外映入眼簾的是,高低不平的小土包。
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庭院,心里不免忐忑起來,如果沒有想錯的話,那些小土包不是暗道機(jī)關(guān),就是射擊孔
懷著這樣的心情,唐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擔(dān)心自己被扣住了,還連累了李家爺倆。
院長設(shè)計得挺別致啊,不會是暗道機(jī)關(guān)吧
李云城走在茍老板的身后,他突然問了一句。
院子里哪有什么暗道機(jī)關(guān),這是我的家,不是賭場。
茍老板轉(zhuǎn)回頭,看向李云城微笑地說道。
沒有就好,如果你動歪心思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
李云城輕輕滴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他厲聲地對茍老板說道。
如果,遠(yuǎn)距離看到這一幕,一定會認(rèn)為兩個大佬在敘舊,而且親密得如兄弟。
死神跟進(jìn)一步,他手里的家伙,懟了茍老板的后腰,瞬間,茍老板感覺腰椎要折了,說不出的疼痛立刻席卷全身。
雙腿顫抖一下,差點(diǎn)摔個狗吃屎,死神一把抓住茍老板的胳膊,冷笑一聲說道:茍老板好像缺鈣了,也好像是腎虛,不嫌棄的話,我扶著你。
……
茍老板被死神用槍筒懟了一下,腰椎的疼痛令雙腿發(fā)軟,走路踉踉蹌蹌的,接著被死神薅住了,現(xiàn)在想逃脫都不行了。
他剛想說不用死神攙扶,可是被捏疼的胳膊,好像要斷掉一般,他咬緊牙關(guān),把想說出來的話,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才知道李云城的厲害,自己的保鏢們被迫撤離到院長外面,就是保鏢們在院子里,自己也得下令讓他們撤退。
這種被綁架的滋味,第一次嘗過。之前都是對別人做的,真是打了一輩子的雁,最后被雁叨瞎雙眼了。
茍老板,死神夠意思不這小子就是心軟,見不得別人出現(xiàn)什么狀況,哈哈哈……讓他攙扶吧!
老弟啊,看來你得補(bǔ)補(bǔ)鈣。不然今后就沒有這么幸運(yùn)了。
李云塵朝著死神伸出大拇指,給自己的貼身保鏢點(diǎn)了一個贊,然后,對茍老板一陣語輸出,就是讓茍老板感激他的大人大量。
李總裁說得對,你的保鏢不但有眼力見,身手還不一般。
茍老板扭過頭,看著李云城,他依然是皮笑肉不笑,短短的幾秒鐘想搜刮一些,有利于自己的詞語,瞬間被死神給捏碎了。
他疼得在心里直喊娘,但臉上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李云城看著茍老板還在硬剛,心里嘀咕著,這個下馬威來得好,一會兒攤牌的時候,就掌握了主動權(quán)。
唐晴看穿了這一切,她暗暗地佩服李云城,安排得縝密,也覺得死神靠譜,心逐漸安靜下來。
走進(jìn)茍老板家的客廳,茍老板對李云城說道:陋室寒酸,請李總裁不要見笑。
這里裝修得挺有特色的,符合你的性格。
李云城第一次到茍老板家,還是以這種方式來的,他也不客氣,沒等茍老板讓坐,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人的位置上。
他是愛誰誰了,心里嘀咕著,絕不能給茍老板好臉色看,否則,一會兒的攤牌中,茍老板該耍賴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