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字典里,沒有重男輕女,也沒有重女輕男,經常帶著喜寶出門,那是婆婆造成的。
如今婆婆改好了,她還是習慣帶著喜寶出門,不止是帶習慣了,喜寶還是一個小福星。
喜寶和衛星策在一起,能預測未來,這讓兩世為人的唐晴,覺得汗顏,也感覺離不開喜寶這個尿娃娃了。
想到衛星策和喜寶,她覺得港城的事情辦完后,得趕緊回去了,回到羊城后,還有很多的事兒要辦。
拜師宴,要提到日式日程了,還要趕在其他事情的面前。
小幺妹,我帶著二寶進入靶場,沒有當著二寶的面打靶,把他放在隔音室了。
周大哥看著他們倆,我自己出去打靶的……最后,還被二寶給告了,你說我冤不冤
唐天橋之前聽說,二寶聰明,還幫助葉明鑒寶,他只是聽說,沒有具體地看到。
現在,他看到了,這么小的孩子,才八個多月,就能告狀了,告的還是親娘大舅舅的狀。
他感覺不可思議,也感覺自己見識短了。
不冤、不冤,如果不是我趕到靶場,你沒準帶著二寶一起射擊了。
周望塵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,唐晴尋聲望去,見周大哥抱著喜寶,朝著她擺手呢。
唐晴看著周大哥,再看看自己的親大哥,有點懵了。
剛才,于娜抱著二寶走的,說是看白小蓮溜冰,現在二寶怎么在大哥的懷里。
她瞬間,感覺云里霧里的,覺得只有兩小只,跟著自己來到港城,卻被大家弄得迷霧重重。
如果大寶也來了,誰抱走三胞胎,都弄不清楚了。
這還了得!
都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,如果遇見壞人豈不壞菜了。
唐晴第一次感覺遭遇危機,也為孩子的去向擔憂了。
但她不能表現出來,微笑地對周望塵說道:周大哥,打沒打靶
如果,沒有打靶,把喜寶給我,你和大哥繼續玩兒。
……
唐晴不想讓兩個大男人抱孩子了,擔心一時的疏忽,傷害到孩子們。
她有點后怕,如果把孩子們的耳鼓膜震壞了,豈不是罪人了。
懷胎十月,她沒有深刻的體會,生產的痛苦,卻親身感受到了。
疼孩子在骨子里,說的就是唐晴,這個穿越到今世的女人。
我和唐天橋,輪換玩過,孩子們在隔音室看著,那是千真萬確。小孩子不能承受強大的震動,我還是懂得。
周望塵不是唐天橋,他的敏銳度,還有觀察能力,是一般人不能極的。
他通過察觀色,看出唐晴的擔心,現在必須把話說明白,才能打消小幺妹的顧慮。
唐晴聽周望塵如此說,一顆懸著的心,才輕輕滴放下。
她微笑地對周望塵說道:周大哥,難為你了,一路上替我帶孩子。
小幺妹,你還客氣上了。我和唐天橋帶著兩個孩子看打靶,就是培養他們的意志,還有應對任何的突發事件。
周望塵見唐晴的表情平緩下來了,才知道帶孩子們看打靶,不是什么明智之舉,差點把唐晴嚇到了。
他抱著喜寶,來到唐晴的面前,小聲地問喜寶:剛才看打靶,你害怕了嗎
不……不,咿呀咿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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