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見周望塵和自己的親大哥,嘀嘀咕咕的,就知道對今晚的赴約不放心。
她想和兩個大哥解釋解釋,覺得說什么都是沒用,只能遇見事情,見招拆招了。
唐老板來了,歡迎歡迎!
茍老板的聲音,從大門口傳來,打斷了周望塵和唐天橋的小聲嘀咕,也打斷了唐晴的思緒。
眾人循聲望去,見茍老板穿著一身休閑的服裝,貌似京都公園那些大爺大媽們,練太極拳穿的練拳服。
茍老板的腳上還穿著一雙布鞋,也好像是京都流行的那一款。
茍老板的這身行頭,一下把大家看蒙了。
李嘉澤還有周望塵,他們倆個人的眼神,都伶俐起來了,敵意也濃了些許。
茍老板,早啊!
我沒來晚吧
唐晴面對茍老板,看都不看他穿的是什么服裝,她波瀾不驚地說道。
沒晚、沒晚,時間剛剛好,茍某佩服唐老板的時間觀念,也佩服你的為人……
茍老板見唐晴來了,他比誰都高興,突然瞥了一眼李嘉澤,他有些發(fā)毛,渾身冷颼颼的,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強裝鎮(zhèn)靜,聲音發(fā)顫地和唐晴寒暄。
接著,茍富貴朝著李嘉澤抱拳拱手,歡迎李公子,晚宴有李公子參加,富貴感覺臉上有光,未來的事業(yè)也會蒸蒸日上。
哼!
李嘉澤面對茍富貴的阿諛奉承,他冷哼一聲,不想和這個社會渣滓有什么過多的交流。
如果,他敢對唐晴使陰招,干就是了。
茍富貴面對李嘉澤的不屑,他沒有惱也不敢惱,只是嘿嘿嘿地訕笑了幾聲。
李公子、唐老板請!
大家趕緊進來,菜已經(jīng)點好了,就等著你們來了,馬上上菜。
茍老板皮笑肉不笑地,對唐晴和李嘉澤說道。
然后,他再次抱拳拱手,朝著周望塵和唐天橋點點頭,然后彎下腰,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他把身段放到極低了,就是想和唐晴修好,也想討好李家,他比誰都知道李家在港城的地位。
如果,把李氏集團惹惱了,讓他的賭場消失,那是分分鐘鐘的事兒。
昨天,他接到密報,唐晴加盟了李氏集團公司,他和幾個心腹商量后,才向唐晴發(fā)出邀請,到第一茶樓搓一頓。
他千算萬算,沒有算到第一茶樓是李氏集團麾下的產(chǎn)業(yè),所以,他才坦然地來到第一茶樓。
如果知道呢沒準,茍老板不會來到這里了,他做夢不會想到,令他膽寒的死神就在某處,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好的。
唐晴不等李嘉澤說話,她搶過話茬說道。
于是,一行人隨著茍老板,走進了大門口,進入了大廳。
順著大廳往里走,唐晴覺得這條路怎么怎么熟悉,站在蓬萊仙閣包房的門口,唐晴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扭頭對李嘉澤說道:看來這個包房,在第一茶樓挺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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