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茍老板,很是大氣地說道。
哎!
我既然退出圣賭大賽,就永遠退出了。
……
茍老板覺得自己經(jīng)營的賭場,只屬于小打小鬧,豈能和其他的賭場的比,更不敢和尖沙咀的黎家比了。
他嘴里說著最淡定的話,心里卻翻江倒海了,還幻想著柯小路能助自己一臂之力。
轉念一想,那種想法是白日夢,還是別想了。
圣賭大賽!
這個四個字讓唐晴走心了,什么賭王,還有什么在港城稱之為的賭神,這些亂七八糟的詞語,唐晴不想聽,也不愛聽。
她卻被圣賭大賽,這四個扎心的詞語,刺中了心坎上,突然覺得隱隱作痛。
唐晴自從穿越到八十年代,不像其他的穿越者,或者是前世網(wǎng)絡小說描繪的那樣,被作者刻畫得具有超能力,還被系統(tǒng)捆綁了。
更有甚至,還獲得金手指,空間儲物間等等的功能。
她是實打?qū)嶈彽?穿越到今世,一個叫唐晴的女人身體里,通過自己的努力,把一個頭腦簡單什么都不是的潑婦,蛻變成一個有能力的女強人。
前世今生,她從來沒有涉足過賭界,更別提被港城人津津樂道的圣賭大賽了。
現(xiàn)在,她聽茍老板說到圣賭大賽,語中透露出不舍,還有些許的無奈。
起初,她并沒有走心,覺得茍老板只是講述一下,為何對柯小路窮追不舍了。
她仔細吧嗒一下,反復咀嚼茍老板吐出的每一個字,終于品嘗出滋味來了。
她小聲地問身邊的李嘉澤:大公子,圣賭大賽什么人能參加
只要敢報名,花五萬港幣買門票,誰都可以參賽。
李嘉澤不知道唐晴問自己是什么意思,他也不想知道唐晴問話的意思,把自己知道都說出來了。
哦!
參賽的門檻那么低……
唐晴一邊思考,一邊和李嘉澤說話,突然,她的心緊縮了一下,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席卷心頭。
她在心里嘀咕著,蒼天大地,請保佑白小蓮、柯小路,還有衛(wèi)星策,他們沒有看見圣賭大賽的海報,現(xiàn)在老老實實地在家休息。
滴滴滴……
就在唐晴想著圣賭大賽,別波及自己人的時候,李嘉澤的手機鈴聲響了。
李嘉澤朝著唐晴擺擺手,那個意思是,我出去接個電話。
唐晴點點頭,她知道李嘉澤很忙,出去打一個電話是可以的,她微笑看著李嘉澤,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李嘉澤見唐晴沒有更多的反應,他點點頭,抱拳拱手表示歉意。
然后,走出了包房。
他來到了茶樓的休息大廳,坐著沙發(fā)上,撥通了電話。
大公子!不好了,小洋房里跑出去三個人。
他們坐著出租車,去火鳳凰夜總會。
……
電話那端傳來了小三子的聲音,他送完飯之后,帶著幾個弟兄守在不遠處,保護里面的人。
就在幾個人吹牛掰,吹得震天響的時候,二德子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一個人影從小洋房里跑出來,他沒敢聲張,隨著人影來到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