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伊不停喃喃,用力推著閑王,她眼神渙散,唇色慘白,只覺得周遭的一切那么遠,怎么都看不清。
“不要吵!別吵?。?!”
陶伊捂住耳朵,想把不停嗡嗡的聲音關在外面。
她的漪兒聰慧、武藝過人,才不可能出事。
騙她,一定是騙她!
“不會是漪兒,不會……”陶伊晃著頭,視野越來越模糊。
“不會是漪兒……”
“我的漪兒三歲就能舞鞭,都城那么多赤遠衛,你們騙不到我……”
說到后面,陶伊的聲音根本無法聽清。
“伊兒!”
“娘!”
喊叫聲驚飛鳥雀。
“父王,我去請大夫!”齊二從地上爬起來,辨了個方向就跑。
閑王看著陶伊毫無血色的臉,拳頭緊了又緊,一條手臂因過于用力,抖個不停。
他的伊兒才開懷一點。
“冢齊!”閑王低吼,聲音里是無限的恨意。
把大夫帶進正院,齊二停住了腳步,緩緩退了退,他掉頭往外跑。
“我找、我找九管事?!?
帝王宮門口,齊二喘著粗氣對秦王衛道。
秦王衛看著齊二,把他領了進去。
牌九站在池塘邊,出神的望著水里的魚。
“九管事?!饼R二是撲上去的。
“九管事,我不懂?!饼R二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抓著牌九,“爹爹為什么要告訴娘?”
“他明明最舍不得看娘難過,心疼的跟什么一樣。”
“去蕭國就去蕭國,他的語氣卻、卻像、像交代、后事?!饼R二一臉慌色。
“他們馬上就要成婚了?!饼R二求助的看著牌九。
“九管事,清河郡主還活著對不對?”齊二聲音哽咽。
“你說話??!”
心底的恐慌讓齊二沒了耐心,他搖晃牌九。
牌九眼睛動了下,卻沒看齊二,“我幫不了你?!?
“你讓他們別去??!”齊二粗著脖子吼。
“陶伊不會聽,困著她,只會要了她的命,你父王視陶伊如命,他會按她的意愿,帶她回去。”
齊二松了手,脫力的坐了下去,“我父王會平安回來,對不對?”他很輕很輕的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牌九盯著水面,“蕭漪遇害,秦國嫌疑最大,你父王身邊若有秦王衛,只會激怒赤遠軍?!?
“不是說會護住每一個秦國人!”
“騙子!”齊二推開牌九,如發瘋的野馬沖出帝王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