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定要叫秦國付出代價!”赤遠衛繃著臉,牙根幾乎咬斷。
“走!”
薛陽刀背拍在馬屁股上。
塵土飛揚,一行人如離弦的箭,眨眼睛,就消失在路的盡頭。
葫蘆口,秦王衛摸著手上馬蜂窩狀的鐵器,喉嚨動了動。
“真要用這個?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打一場?”
另一個秦王衛覷他,“裝什么呢,不就是暴雨針不分敵我,誰都扎。”
“放心好了,咱們作為扣動暗器的,最多被扎七針。”
“那很少嗎?”最開始說話的秦王衛眼角抽動。
“又扎不死。”
“來了。”耳朵貼在地面的秦王衛抬起頭,讓兩人別說話了,趕緊去準備。
幾乎片刻,周邊的聲音消失了,連呼吸聲都不可聞。
“踏踏踏!”
馬蹄踩在地面,聲音響亮。
“吁!”
薛陽勒住馬,眼睛凝望葫蘆口。
赤遠衛不等他吩咐,就向四周搜查。
秦王衛撇撇嘴,小心謹慎是好的,但他們根本不用借地形搞伏擊。
摸了摸“馬蜂窩”凸起的地方,秦王衛嗷嗚一聲,沖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躲著的秦王衛都跑了出來,將薛陽等人圍在中間。
“有刺客!”
赤遠衛眸子凜冽,拔出了刀。
“接受正義的審判吧!”
秦王衛邊吼邊用力按下“馬蜂窩”凸起的地方。
按下去的那一刻,秦王衛將“馬蜂窩”拋向赤遠衛。
火藥?
薛陽皺眉,這個距離,他們可死的更快。
“躲!”
薛陽喊了聲,藏進馬匹中間。
他們藏的快,以至于沒看見“馬蜂窩”脫手后,秦王衛就抱頭蹲下了。
“馬蜂窩”落地時,沒有嘭的一聲,而是咻咻咻!
數不清的銀針飛了出來。
“這什么東西?”
赤遠衛拔出小腿上的銀針,不等他看清,“馬蜂窩”外層炸了,沖力將它帶到半空。
“咻咻咻!”
密密麻麻的銀針,根本不是能躲過,或者砍下的,赤遠衛集體抱頭縮在一起。
沒有一人身上沒中針。
最多的被扎了近百根。
馬想跑來著,但韁繩被赤遠衛握著,擋下大部分攻擊的它們,搖晃了一下,躺倒了。
“嗷!”
秦王衛拔身上的銀針,“不是最多七根?!”
“我咋拔了二十根還沒拔完!”
“別叫了,我三十一根。”十米外的秦王衛,木著一張臉。
“什么暴雨針,干脆改名叫同歸于盡針。”秦王衛吐槽。
“我就說鄭哨對秦王衛有意見,你們不信。”
“第一版大都粗暴,后面會改進的,你就說地上躺的是不是都活口?”領頭的秦王衛邊說邊走向薛陽等人。
薛陽眨動著眼睛看他,手撐在地上想起來,但僅能抬動頭。
“你們……”
薛陽眼睛眨動的頻率變緩,頭砸了下去,幾秒后,他眼角滲出淚,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