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,加大軍械的鍛造。”
隨著左相這些話出來,朝堂上的嘈雜之聲消失了。
“我等遵命!”
這一次,沒人有異議,百官齊聲喊道。
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左相眉心緊緊擰著,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與秦國打,實非理智之舉。
但楊束,做的太過了,蕭國兒郎有一絲血性,就不會與他罷休。
“男女之情,誤人啊。”左相低語,即便是蕭漪,也得栽。
……
“吁。”
楊束勒住韁繩,一躍下馬。
“皇上,人在屋里,藥喂多了,就眼珠子能轉。”秦王衛一邊引路一邊說道。
“嘴呢?”楊束問了句。
“沒大力氣,氣音能發出。”秦王衛回他,將門打開。
楊束抬腿進去。
屋里光線昏暗,光線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照進來,軟塌塌的,灰撲撲的床帳,將榻上躺著的人遮擋住。
走近了,才能確定躺了人,卻看不清具體的眉眼。
只呼吸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。
“點燈。”楊束吐字。
“蕭漪將你派遣出去前,交代了什么?”
拉開床帳,楊束居高臨下看著薛陽。
“說清楚,蕭漪或許還能有救。”
“朕勸你動腦子想……”
“平陶、平陶縣!”薛陽抬手抓住楊束的袖子,用力抬起頭,對他道。
“平陶縣!秦帝,救、救郡主。”
對上薛陽乞求的眼神,楊束愣了愣,暗衛送回的消息,說薛陽恨透了秦國,要讓他們血債血償,這不像啊。
楊束都做好了硬撬嘴的準備。
“在武國,我遇上了幾次刺殺。”
說完,薛陽倒了下去,重重喘氣。
緩了會,他繼續開口“不仇恨、秦國,表現的毫不知情,我不可能、活著回來。”
“我以赤遠軍發誓,若有一句、欺騙,則……”
楊束沒聽下去,轉身就走了。
“皇上,別生氣,作為郡主的心腹,薛陽的嘴緊才是正常的,我去抽他。”方壯迎上楊束,讓他消消火。
“集結所有人,去平陶縣。”楊束大步向前。
“啊?”
方壯剛轉頭,就見楊束騎馬跑了。
“皇上!”
“等等我啊!”
方壯顧不得薛陽了,招呼秦王衛就去追楊束。
屋里,薛陽看著床帳,用力呼吸,秦帝會相信他的話?
他那般多疑,會不會以為他仇視秦國,在平陶縣布下陷阱?
薛陽咬著牙,暗暗使勁,卻連挪到床邊都做不到。
“啊!”
他低吼了聲。
暗衛聽到動靜走進來。
“解藥!”薛陽盯著他。
已經見到秦帝,把最重要的信息說了,薛陽不想再安安分分了。
他要去平陶縣,他要找到郡主。
沒人殺得了郡主,郡主一定還活著,她一定活著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