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強顏微笑。

“是，母后。”

且看左峰能否頂住。

......

自在居。

鳳九顏將師娘安排在此處，帶著兩個孩子過來暫住。

孟夫人先前在宮中也看過兩個孩子，可畢竟是宮里頭，規矩森嚴，不好逾越。

這會兒在宮外，便覺不受拘束了。

她許久未見鳳九顏，想念得緊。

“九顏，你之前遭遇的那些事，實在驚險。

“我跟你師父在北部，時常擔心你?！?

鳳九顏做了母親后，才真正體會到，什么是兒行千里母擔憂。

即便蕭煜把孩子抱去御書房，她都心不在焉，生怕孩子出什么事。

更別說她當初為了去北燕救蕭煜，離開孩子幾個月。

她握住孟夫人的手，眼神懇切。

“我確實讓你們操心了。

“從小到大，我總想著出去闖蕩，以為多給你們寫幾封信，便是體貼，其實不夠。

“這么多年，讓母親和父親憂心甚多......”

孟夫人聽到她喊“母親”，眼神一怔。

九顏很少喊她母親，通常是“師娘”。

鳳九顏看出師娘的意外，又道。

“在我心里，您就是我的母親。阿凜和阿冽是您的外孫?！?

孟夫人眼里閃爍著淚光。

她很少流淚，如今瞧著九顏，便想起這孩子小時候。

“你初次遠行，才十歲出頭。

“那樣小的孩子，個頭還沒馬兒高，我和你師父......應該說，我和你父親，我們表面上任憑你，其實你剛走沒多遠，你父親就偷偷抹眼淚了。

“總是派人跟著保護你，又怕你知道了不高興。

“九顏，你小時候，真難養啊。”

孟夫人這話，一點沒覺得當年辛苦，回憶起來都是甜蜜。

鳳九顏遞上帕子，“您哭了?！?

“我這是高興。總算把你養大了，眼看著你也有了孩子，就更高興了?！?

孟夫人抱起其中一個孩子。

“瞧瞧，這眉眼多像你小時候。那時夫君把你抱來，我看到你的第一眼，就覺得，你該是我的女兒。

“那么冷的天，小臉都凍得發紫，可把我心疼壞了?！?

鳳九顏語氣誠摯：“我一直很感謝您和父親，沒有你們，就沒有如今的我?！?

兩人說得正煽情時，吳白在外敲門。

“娘娘，皇上來了！”

蕭煜本打算晚上再來。

可總不見天黑，實在等不及，這就來了。

事實上，這會兒也才午后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