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步伐穩健,走得旁若無人,根本沒有一絲在意旁人那些或花癡或疑惑的眼光。
鄭吏給少主拉開了車門,等少主上了車,又將車門穩妥地關好,而后他才敢暗暗嘆一口氣。
這一個月的時間,少主時不時就會跑到這個小攤位來坐一會兒,點一些東西,也不會吃一口,只是坐著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旁人或許猜不準原因,他卻知道是因為那位失蹤的少夫人之前在這里吃過,很喜歡這家的味道。
在少夫人失蹤之前,少主偶爾就會吩咐讓他繞來這里買一些打包給少夫人帶回去,即便少主并不喜歡少夫人吃這種來路不明的肉烤制出的東西,但還是會因為少夫人的喜歡而妥協。
以前,鄭吏總覺得在少主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是江家二小姐江弦月,因為少主幾乎對江小姐千依百順,隨叫隨到。
直到那個叫顧芯芯的女孩出現,鄭吏才見識到少主真正對一個女人動心后是什么樣子的。
對江弦月,少主只有于救命之恩的虧欠感。
而對顧芯芯,少主是沒有任何外部因素影響,純粹的溫柔、包容、寵溺,不可自控地墜入了愛河。
鄭吏上車,坐回副駕駛的位置,回過頭上報道:“少主,最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顧小姐的線索。”
“嗯。一個大活人,不可能憑空消失,繼續找。”男人的聲音毫無波瀾,卻透著一種不可撼動的堅定與執念。
“是!”鄭吏點點頭,眼神示意司機開車。
一輛頂配梅塞倫商務車就這樣緩緩消失在道路盡頭,和剛剛那輛在路邊短暫停留過的車子背道而馳......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