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?
怎么用?
王宓的臉色更紅了,說道:“曉曉姐,你等我一下,我馬上起來……”
說著,她正要站起來。
誰知,葉秋一把將她抱在懷里,說道:“宓兒,你去哪?。俊?
王宓紅著臉說:“我,我……”
“乖乖待在這里吧!”葉秋話落,又朝南宮曉曉說道:“曉曉姐,快來!”
“遵命!”南宮曉曉微微一笑,將花籃放在池邊,快速解開了腰間的系帶。
剎那間,那層薄紗順著她肩頭滑落,堆在腳邊,露出完美無瑕的身子。
南宮曉曉跟其他人不同,她的皮膚很白,身材屬于豐腴型的,月光灑在她身上,仿佛給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銀輝,白得發(fā)光。
“咕嚕!”
葉秋咽了咽口水,只覺得喉嚨發(fā)緊。
南宮曉曉邁入池中,一步步走向葉秋,水波在她身邊蕩漾開來,打濕了她散落的長發(fā),幾縷發(fā)絲貼在面前,愈發(fā)顯得動人。
她走到葉秋面前,伸出手指點(diǎn)了點(diǎn)葉秋的鼻尖,嗔道:“閣主,你看什么呢?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?!?
葉秋一把攬住她的腰,將她也拉入懷中,壞笑道:“看仙女下凡呢?!?
南宮曉曉順勢倒在葉秋的懷里,笑呵呵地問道:“閣主,你說是我好看,還是宓兒妹妹好看?”
葉秋看看王宓,又看看南宮曉曉,笑道:“這還用問嗎?”
南宮曉曉嬌笑道:“哦?那閣主說說看?!?
葉秋說道:“宓兒就像是清晨帶著露珠的白玉蘭,清雅動人,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里疼惜?!?
說著,他看著南宮曉曉,“曉曉姐宛如盛放的牡丹,國色天香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?!?
南宮曉曉嗔道:“所以呢?到底誰更好看?”
葉秋摟緊兩人,笑道:“白玉蘭有白玉蘭的美,牡丹有牡丹的艷,我葉長生何德何能,能同時擁有兩種不同的風(fēng)景?這是上天眷顧,所以,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們?!?
王宓聽得心里甜滋滋的,跟吃了蜜似的。
南宮曉曉卻不肯輕易放過他,笑道:“閣主這張嘴啊,真是能把死人說活,不過呢,這話我愛聽。”
接著,她伸手點(diǎn)了點(diǎn)葉秋的胸口,笑道:“算你過關(guān)。”
葉秋握住她的手,反問道:“曉曉姐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刁鉆了?”
“還不是跟你學(xué)的。”南宮曉曉白了他一眼,然后神色變得認(rèn)真起來:“對了長生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這次去太古神山,一定要多加小心?!?
“那些太古王族,雖然我沒見過,但想來,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?!?
“特別是那些太古王族之中,必然有深不可測的強(qiáng)者,千萬不能大意?!?
王宓也抬起頭,輕聲道:“曉曉姐說得對,長生,萬事小心。”
葉秋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數(shù)?!?
南宮曉曉還是不放心,繼續(xù)道:“還有,太古神山里面的那些老怪物,估計活了幾萬年的不少,什么場面沒見過?到了那里,凡事多留個心眼,別輕易相信任何人?!?
王宓也附和道:“太古神山與修真界不同,一一行都要謹(jǐn)慎?!?
葉秋看著兩人滿臉擔(dān)憂的樣子,心中一暖,笑道:“你們倆這是要把我當(dāng)小孩子叮囑?。俊?
南宮曉曉瞪他:“還不是擔(dān)心你?西漠這趟回來,頭發(fā)都白了,誰知道太古神山又會出什么事?”
王宓撫摸著葉秋的滿頭白發(fā),眼中滿是心疼,說道:“太古神山那么危險,要不……再商量商量,從長計議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