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蠻荒之地的后生,就算他把修真界統(tǒng)一了又如何?在太古神山的面前,在太古王族的面前,修真界算什么?”
“螻蟻而已。”
金烏王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但,就是那份輕描淡寫之中,透著一種讓人無法質(zhì)疑的自信。
那是萬古傳承的底氣,是站在巔峰的從容。
金烏太子汗流浹背,連忙躬身說道:“父王教誨,孩兒銘記在心。”
金烏王點了點頭,然后又看向三位長老。
三位長老感覺到王上的目光掃過來,身體同時一僵,一個個屏氣凝神。
“你們也是一樣。”
金烏王道:“你們是金烏王族的長老,不是蠻荒之地的看門狗。”
“若是連一個蠻荒之地的后生都讓你們感到不安,那將來,何談守護好金烏王族?”
三位長老渾身一震,連忙跪倒在地。
“王上教訓的是,屬下知錯!”
“屬下知錯!”
“屬下知錯!”
三個人異口同聲,恭敬到了極點。
“起來吧!”金烏王話落,負手而立,又看著遠處翻涌的云海。
金烏神塔前,一片死寂。
龍菩薩跪在地上,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感覺有些不妙。
他本以為,三位長老都開口了,金烏王怎么著也得重視一下葉長生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金烏王居然這么自負,根本沒把葉長生放在眼里。
非但如此,還把金烏太子和三位長老訓斥了一頓。
這怎么能行?
要是金烏王不管葉長生了,那他剛才說了那么多,豈不是白說了?
他費了這么大的勁,把葉長生的底細抖摟了個干凈,甚至還編了一些瞎話,就是為了借金烏王的手除掉葉長生。
可現(xiàn)在,金烏王這態(tài)度,分明是不想管啊!
龍菩薩心中大急。
“不行,不能就這么算了。”
“葉長生把我害得這么慘,我要讓他好好的喝一壺。”
“葉長生,你做夢也不會想到,你沒害死我,反而你的死期快到了。”
龍菩薩想到這里,硬著頭皮開口說道:“王上,我還沒說完。”
“關于葉長生,我還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,我想您一定感興趣。”
“您聽我說……”
話音未落,金烏太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,上前一步,一巴掌抽在龍菩薩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龍菩薩臉龐一歪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“蠻荒之地的這些事情,我們不感興趣,你不要在此浪費時間。”
金烏太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,還有一絲被金烏王訓斥后無處發(fā)泄的怒意。
龍菩薩捂著臉,心里快速把金烏太子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。
誰知,就在這時,金烏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。
“讓他說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