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美芍紅著臉，不敢吭聲。

陸程文感覺羞臊難當：“別……別當著這么多人說這些。”

“還有她！”明地煞一指華雪凝：“多好的丫頭，也是極品！你拿下她，我敢保證，你絕對突飛猛進！而且人家都喜歡你這么久了，你就光讓人看著，你是人嗎？”

華雪凝在一邊使勁兒點頭：“有道理?！?

陸程文快瘋了：“師叔，你小聲點，不要太激動……”

“我能不激動嘛！”明地煞道：“唉？你家那只小猴子呢？”

“在樓上呢，最近找人教她彈鋼琴，說是能練腦子?！?

“哦哦，那個你得小心應付，她是你命里的克星，也是你命里的福星?！?

陸程文回頭往樓梯處看了一樣，問明地煞：“師叔，她的情況你了解嗎？能不能跟我說說？”

“哈哈哈！對她有意思，是不是？”

“不是，我只當她是妹妹?！?

“你拉倒吧！你這種人，就是又想當女性特殊職業服務人員，又要建造城市地標性道德建筑的那種人！自己嘴里吵著不吃不吃，非要人家喂到你嘴里。我現在就喂到你嘴里了，你還裝什么裝？”

陸程文拉著明地煞：“師叔，過來，這邊坐，坐下坐下，慢慢說。”

戚美芍走過來：“師叔公，茶涼了，美芍給您換一盞。”

“嗯嗯，這丫頭多懂事！”明地煞道：“下次你勸勸他，讓他用力點，你扛得住的。”

“是。”戚美芍紅著臉：“每次都……勸過的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陸程文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人間社死。

“你們都回屋去吧，去吧去吧，我和師叔聊一會兒。”

陸程文想了想，笑嘻嘻地道：“師叔，你和師父……好像都能掐會算啊？”

“能掐會算那是江湖騙子，我們不會。我們只是能摸到一點點的天道，算一算天運、地運和人運?！?

“哦！小猴子的身世，您知道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“告訴我唄！我知道了以后，說不定能幫她。要是有家我就送她回去，要是沒有了，至少也知道她的來歷。”

“哎呀，我也不知道?？傊愫退洗驳臅r候要小心……”

“我和她上什么床，我……師叔，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！”

“我算過你們的運。”

“哦？怎么樣？”

“相愛相殺。”明地煞道：“你很有可能會死在她手里，或者因她而死。”

陸程文愣了。

“不過嘛！如果不死，哈哈哈，你就爽了！”

“怎么個爽法？”

“多了個鼎爐??！”

陸程文心說我就是打不過你，要不然分分鐘拍死你！

“有沒有這種可能，就是……我也不用死，我也不用爽，就……把她安置好就行?！?

“哈哈哈！沒有！”明地煞道：“你們的運道后期都是糾纏在一起的。打個比方吧，你就是一棵大樹，現在一根一根的藤在纏你，小猴子這一根，很重要?！?

陸程文感覺問他都等于白問。

“師叔，那天劫到底是什么啊？”

明地煞笑了：“我哪兒知道？我這輩子都沒見過天劫?！?

“那以前有過天劫嗎？”

“傳說中有過一次，很可怕?！?

“哦？是什么樣的？”

“記載不詳。”明地煞道：“就是說天劫降世，世界崩塌，十二主神犧牲了自己，扛住了天劫，拯救世界。差不多就這樣?！?

陸程文看著他：“以前是……十二個神，來對抗天劫？”

“對！哎呀，說是神，其實都是人，就是比較厲害的古武者而已。”

陸程文繼續道：“現在天劫又要來了，你和師父覺得我一個人就能抗住？”

“當然?！泵鞯厣返溃骸爸饕且矝]有別人了，只有你。要是像你這樣的有十二個，那還說什么。”

“就……能不能再找十二個，把我換出來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！”明地煞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：“你是必須的，是主要的，是不可或缺的?！?

“就是說，我死定了唄？”

“哎呀，你這年紀輕輕的怕什么死呢？我這么大年紀了怕死才是正常的。這年輕人?！?

陸程文嘆口氣：“師叔，我其實，也會算?！?

“哦？你會算什么？”

此時陸程文感覺不對勁兒，回頭一看，唐依依已經醒了，睜開了眼睛，正驚恐地看著他。
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