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初一的話,仿佛給了穆紹一針鎮定劑。
他緊繃的身體,慢慢松懈下來。
沉沉的眸光,也有了幾分碎芒,不似方才那樣空空的。
武初一彎著眉眼笑:怕我不要你啊
嗯。
有多怕
穆紹沒答,低頭擒住她的唇。
不規則的喘息聲,和急躁的動作,昭示著他的不安。
他吻的沒有章法。
武初一唇瓣脹痛。
她張開唇,侵入著他,安撫著他。
呼吸交織,交換著彼此的溫度。
良久,穆紹才冷靜下來。
從急躁變成柔柔的繾綣。
耳鬢廝磨了一天,晚上,穆紹臨時有事,要去會所那邊。
他吻了吻武初一,掩門離開。
云知杭早已等他多時,不耐煩道:你怎么這個時候才來
你到底找我有什么急事穆紹蹙了蹙眉。
急事急事就是喝酒,今晚不醉不歸。
云知杭打開一瓶酒,遞到穆紹面前。
穆紹不接,一臉不滿。
這下把云知杭看樂了,怎么,把你從你家美嬌娘旁邊叫過來,你不樂意了
穆紹抿唇不說話,顯然是默認了。
他其實有大把的時間,跟武初一在家里溫存,偏偏被叫了出來。
如果真的是正事,也就罷了,竟然只是喝酒。
穆紹轉頭就走。
誒誒誒,等會兒。云知杭叫住他,陪我喝幾杯不行啊,有點兒兄弟情義可以嗎就我現在是孤家寡人。
孤家寡人四個字,讓穆紹略微有些在意。
其實理智來講,他現在和武初一的關系,名不正不順。
武初一父母不太接受他。
穆紹皺著眉,坐下,接過云知杭手里的酒,順著喉嚨往下灌。
烈酒火辣辣的,灼燒著心臟,悶疼悶疼的。
云知杭道:這就對了。
他拍了拍手,一群女公關推門進來。
個個性感鮮亮。
穆紹眉心輕蹙,你不是說只喝酒
知道你有主,我不讓你沾,她們來陪我的,行不行
穆紹懶得理他,自己喝著悶酒。
云知杭則左擁右抱,沒一會兒就喝得醉醺醺。
實在嫌亂,穆紹讓人把女公關,都清走了。
他要送云知杭回去,云知杭卻撒起酒瘋,還甩了他一巴掌。
穆紹冷著臉,不想再管他。
他叫來經理,讓經理照看,然后就走了。
經理看著眼前這位財神爺加活祖宗還在找酒,頭實在疼的厲害。
想勸不敢勸,也不敢再給他酒。
他在原地頭禿。
這個時候,一個男服務生找他,說大門口有人喝醉酒鬧事,他得去處理。
但又不能把眼前這位云老大拋在這兒。
他隨手叫來一個端酒的女服務生,吩咐道:把這個客人照顧好了,別給他酒喝。
陳曦愣了愣,剛要說什么,經理已經急匆匆跑去樓下。
她看向云知杭,眼眸微亮,云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