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建民臉色凝重,他雖然表面上沒有多少的變化,但是內心里卻是憤怒不已,這樣的事情是禁品稽查大隊沒有匯報,或者是根本沒掌握情況,還是故意隱瞞不報
現在禁品稽查大隊和偵查支隊都是歸柯子華分管的,但是從來都沒聽他提起過這事,看來不是他隱瞞了自己,就是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心上,還是顧及到了賀飛的身份問題
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一個人分管范圍不能長期固定,此時在他的心里就已經打起了主意,不行就得改變調整分管范圍,只有這樣,自己才能真的時時刻刻掌控全局,現在這么一來好像自己成了聾子和瞎子了
嗯,你說的不錯,這件事我的確是大意了,防患于未然很重要,一旦進來,再想趕出去就難了。曹建民點點頭,說道。
無論是丁長生表示出的誠意也好,還是曹建民根本就是就坡下驢,這都無所謂,反正曹建民答應了丁長生的要求,明天劉振東上任他這個部長親自去送他上任,為他站臺。
雖然已經很晚了,但是千里馬俱樂部里依然是燈火通明,丁長生那晚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晚上這里才是最熱鬧的時候,一樓是迪廳,跳舞喝酒的多,樓上都是包間,但是地下一層沒有熟人介紹是不能下去的,因為地下一層是一個賭場。
這里可謂是名符其實的消金窟,當然了,最大的贏家是賀飛,他這里每天可謂是日進斗金,而且樓上的包間里都是有女人陪酒,看上了還可以帶走,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,看上可以帶走,但是決不能在這里為所欲為,這就避免了安保的突擊檢查,但是那些女人沒人敢扣下錢不交的,賀飛的狠辣在這里是出了名的,也都知道他的背景,所以那些女人都是他親自面試的,一開始就說明了這里的規矩,以至于有不信邪的,被打個半死運到南方去了,不知道賣到哪里去了,所以這些女人對賀飛可謂是害怕之極。
老板,再給我一點吧,就一點就行,我,我實在是受不了啦。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匍匐在賀飛的腳下,抱著賀飛的腿,不停的摩挲著,討好著他,而賀飛像是一個主人一樣穩坐在沙發上,看著眼前的玩物,心里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。
你答應我的事呢,怎么今天又沒辦到賀飛輕蔑的看著女孩,問道,手里卻拿出一個紙包,在女孩的眼前晃了一下,這就像是拿著一塊肉對著一只狗晃了一下一樣,女孩的眼里滿是渴望,此刻她就是一條狗,甚至連狗都不如,你打一下狗,狗疼了還知道跑,但是女孩被賀飛一腳踹出去后,又爬了回來,因為那個紙包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明天,明天我一定辦到,我找了她,但是那女人不知道犯了什么勁,就是不跟我來,還,還不住校了,我,我明天一定找機會帶她來。女孩抿著自己的嘴唇,看著賀飛手里的紙包,一直到它飛了出去,女孩調頭就向紙包爬了過去,但是沒想到紙包被一個男人踩在了腳下,女孩一抬頭,看到了安仁那張令人討厭的臉,但是她明白,今天這一關是過不去了。x